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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盛著夜晚的繁星,竟然比剛才還亮了幾分。
她讓美色吸引,甚至忘了哭泣就那么睜著溜圓的大眼睛,眼神呆呆的看著柳烈。
柳烈勾著嘴角,瞥到對面沅九的神色,估計(jì)她已經(jīng)情動了,隨后就放開了她的乳兒拿過床頭的一只木質(zhì)的分腿器,將她兩只細(xì)白的腿扣住,直接打開來。
自己則單手向下,趁著濕意,將手指放在了從未被人踏足過的花穴上。
小穴的入口處非常小,柳烈稍微攆著指尖翻開了嫩饅頭似的陰戶,就看到兩片非常幼小的花唇對稱的躺在花穴的入口處。被少許晶亮的汁液浸染著,顯得十分粉嫩多汁。
隨后他向前撥弄了一下,從一層粉肉的包裹下找到了一顆尺寸也頗為小的花珠。不過好在花珠十分敏感,只是稍微壓了一下,小穴里就有涌出一口新的汁液,晶瑩透亮翻著誘人的香氣。
小穴不停的蠕動著從里面流出新的蜜汁,十分有即將泛濫成河的跡象。
柳烈動了兩下喉結(jié),必須承認(rèn)薔薇看人的眼光。這樣的小穴,估計(jì)客人光飽一飽眼福,就已經(jīng)下腹發(fā)緊,止不住的硬了,心都已經(jīng)弄丟在這具淫蕩的身子上了,更別說操弄起來了。
說實(shí)在的,其實(shí)青樓里更多的販賣的是一種念想。只要噱頭足了,后面的事情自然好說。
柳烈心中比較滿意,于是也對沅九和顏悅色起來,隨后歪了歪腦袋很好看的沖著沅九笑起來,“下面尺寸有些小,我私有些擔(dān)心你以后承歡的時候,如果遇到稍微粗大一點(diǎn)的客人,會不會痛。”
“所以先用指驗(yàn)一下,隨后上個玉勢看看能受得住多大,以后也方便管事的給你安排客人。”
他解釋的挺清楚,沅九也聽得挺明白,但有些納悶為什么對方總是在說客人的事情,后來又聽他說道管事的似乎是另有其人,于是擰著身子開始掙扎起來!
她明明要把書信送到管事的那兒,又不是要給旁人的!
柳烈本來跟她站的很近,根本不設(shè)防她突然撞過來,一下子讓她撲過來將肩頭的外衫蹭掉了。
大片雪白的肌膚,連同屬于男性紋理清晰的肌肉形狀都露了出來,柳烈擰著眉頭拉好了衣服,隨后有些不悅的道:“你乖一點(diǎn),不要亂動。”
下一秒,手下旋即刺入,輕易就探進(jìn)了花穴的內(nèi)里。
沅九長到21歲,那處說來從來沒有任何人碰過,此刻突然借著津液的順滑含了一根手指很痛不說,而且恍惚間她看到對面這個姑娘胸腔竟然是平坦坦的。
不對,這不是個姑娘,這明明是個公子!
這么想著沅九一顆心突然像是欽入了冰冷的河底,一瞬間腦子里回憶起了15歲那年她晚上偷偷和朱溫萬去河里游泳的那件事兒。
父親當(dāng)時抄起院子里的棍棒,對著衣衫不整濕漉漉的她就是一頓好打,她從沒見過爹爹那么生氣的樣子,面紅耳赤的蹬著雙眼,棍子一下下落在她的后背上抽了個皮開肉綻。
他一面打還一面高叫著:“叫你出去跟男人廝混!叫你出去跟男人廝混!我怎么生了個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當(dāng)時她蜷縮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周圍的哥哥們和母親都不趕來勸,她閉著眼睛只覺得全都都在痛,幾乎要死掉了。之后還是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的朱溫萬,急急忙忙的從院子外面跑進(jìn)來將她一把摟在懷里,擋下了父親繼續(xù)的毒打。
她睜不開眼睛,只聽見朱溫萬用快哭了的聲音不停地說著:“九兒什么都不懂,您別怪她。都怪我貪玩約她出去游泳,九兒清清白白。您別再打了。”
從那之后,沅九雖然不大明白為什么爹爹要打她,但很明白自己是不該和男人“廝混”的。后來娘親也解釋過,廝混就是不能讓男人碰她的身子,也不能單獨(dú)跟男人挨得太近,更不能跟男人一起下水脫了衣服游泳。
總之自那之后,她就明白了一個鐵律,她的身子只能給以后的丈夫和女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