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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小家伙想問什么。
那個年男人正是戚白的父親,戚明誠。
戚家產業涉及甚廣,倒是沒想到和柏家也有交涉。
柏青雖然認識戚白,但沒人知道戚白和戚家的關系,所以并不知道戚明誠就是戚白的父親。
花年年十分不爽,他的目光追隨著戚明誠前去,后者和幾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坐到另一桌,偶爾目光會往這邊看。
“年年。”戚白從桌下握住花年年的,“于我來說,他只是陌生人而已,不用在意。”
要不拉著小家伙,沖他這姿勢,他真怕他突然躥上去炸人。
花年年看戚白是真的不在意,完全沒有受影響,這才放松了些,他低頭吃肉,吃了兩口,看著戚白剝下的蟹殼,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師兄,我們這樣吃大金金的同族,真的好嗎。”
戚白:“……”
他正要再給花年年剝一個,想起那只金螃蟹,再想他變大的身體,這一下,是怎么也剝不下去了。
花年年自言自語:“大金金身體那么大,你說,要是把他蒸了,得吃多久?”
被席休放在家里的大金金正在啃席休給他留的零食,吃著吃著,身體一抖,他有些納悶的動了動鰲,轉了個圈往后看,心想,怎么覺得有股冷風從身后吹過呢。
……
柏樂酒店作為全名最有名的酒店之一,老板大婚,自然也有好事的媒體前來拍攝,想用這個消息賺取流量。
然后這家媒體,突然發現人群的戚白,那一瞬間,就像在一堆黑泥發現一枚金子。
雖然作為一名演員,地位比不上柏樂酒店的老板,但論流量度,肯定要比酒店老板強,在這個名流豪紳聚集的地方,發現戚白,稿子一發出去,絕對是吸人眼球的!
拍攝的小哥那叫個激動,換著好幾個角度把戚白拍下來,催促同事趕緊發稿。
戚白和花年年并不知道有媒體拍下他們,婚宴結束之后,兩人向兩位新人告辭離開。
柏青的新婚妻子凌婉瑜挽著他的胳膊:“好了,收收你的眼神,再看下去,我可要吃醋了。”
柏青趕緊收回落在花年年背影的目光:“老婆,我沒……”
“逗你的。”凌婉瑜樂,“婚禮請他來了,謝謝也說過了,釋懷了吧。”
柏青點頭:“他還年輕,希望他未來一切都好。”
也許有人得知他對一個在夢里救過他的人感恩會很驚訝,認為他小題大作,但在柏青心里,這個夢里的救命恩人,在某種情況下,讓他獲得新生。
兩個新人相視一眼,甜蜜而笑。
*
戚白和花年年剛走出酒店,一位十多歲的男人徑直朝他們走過來,對著戚白道:“二少,戚總有請。”
這是戚明誠的保鏢。
戚白直接無視了他,和花年年越過男人往外走,男人不死心的想要追過來,花年年回頭,笑的眉眼彎彎,眸色卻十分冰冷:“警告你哦,我會揍人的。”
男人停下腳步,不是因為他被花年年的這句話威脅到,而是他在花年年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作為退伍的特種兵,男人擁有著過人的直覺,正是如此,他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戚白和花年年上車,花年年剛剛系好安全帶,戚白的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來電歸屬地是西都。
“戚明誠打來的?”花年年問。
戚白懶懶道:“應該吧。”
正要掛斷,花年年卻搶過他的,按下接聽鍵,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內響起,帶著暗壓的憤怒:“戚白。”
花年年冷笑,直接懟上去:“你誰啊?”
“你是誰?”戚明誠立刻聽出聲音的不對勁。
“你管我是誰。”花年年說,“想見戚白,拿出點誠意來,不要以為上了點年紀就能不要臉。”
戚明誠大怒,他去哪,誰不是恭恭敬敬的對他,這么不客氣對他說話的,頭一次遇到:“戚白在哪,你讓他接電話!”
花年年對著呸了聲,啪一下掛了電話。
戚白看著花年年。
花年年無辜的回視戚白。
“比囂張么,誰不會啊。”花年年翻了個白眼,他可沒什么尊老的優良品德。
戚白失笑,完全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又響了,還是剛才的號碼,花年年想都沒想繼續掛斷。
兩次過后,戚白便不再響了,隨后啟動車子離開,沒過多久,花年年的響了。
花年年挑眉:“戚夕打過來的。”
估計是戚明誠給戚夕打電話說了情況,戚夕稍稍想想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把這通電話打在花年年上。
花年年可以不給戚明誠面子,但戚夕的面子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