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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有些不習慣這個凡人界的衣服。
“不錯。”戚白忍住笑。
花年年走到戚白身邊,和他并肩站著。
郁悶的發現,重生一世,他還是只到師兄耳朵處,腿也沒師兄的長。
前世他覺得自己比師兄矮,是因為小時候他身體不好的緣故。
這一次他決定把原因推到他化形的時候靈力不夠!
絕對不存在其他原因!!!
“怎么了?”
花年年搖頭,兩只毛耳朵隨著他的搖頭也跟著動了動,戚白沒控制住,上手捏了捏。
花年年:“……”
算了算了,這是師兄。
換好衣服出去,季老正好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看到花年年,笑道:“打眼一看,真像個未成年。”
剛才和戚白閑聊的時候,戚白告訴他花年年已經二十多歲,安全看不出啊。
花年年:“……我成年了。”
長了張看不出本來年齡的娃娃臉,怪他嘍???
他的真實年齡要是說出來,絕對能讓在場的人驚呆好嗎!
午餐并不豐盛,但勝在很有家的味道。
在吃飯的時候才得知,這頓飯是季老和楊秀芳兩人確定搭伙過日子的第一頓飯。
相當于結婚。
只是兩個都是孤寡老人,而且都這個歲數了,用不著特意通知誰。
楊秀芳被兩個小輩打量的十分不好意思,在桌子底下掐了季老一記,站起身:“我去盛湯。”
季老笑呵呵的,一點也不在意。
飯至中途,戚白電話響了,看了一眼,起身走到陽臺邊接起。
花年年邊吃大口刨飯邊朝戚白看去,想趁這個機會向季老打聽戚白中學時候的事,又覺得不是好時機。
遲疑一會兒后,戚白已經打完電話過來,斟酌著如何開口,還沒說話,季老放下筷子說:“有事?要走嗎?”
戚白點頭。
啊?
花年年捧著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默默放下碗,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楊秀芳弄的那盤荷葉粉蒸肉。
“唉,連頓飯都不能吃完。”季老嘆氣,“那你去忙吧,年年留在這兒,你忙完來接他就是。”
戚白遲疑,看向花年年,后者趕緊抱起碗,忙不迭點頭:“好呀好呀。”
還向他揮手:“記得來接我啊。”
戚白失笑,有了吃的就忘了他。
戚白離開后,花年年進食速度慢了下來,他想留下來當然不是因為這些菜,而是因為他會有機會詢問季老!
好不容易等吃完,楊秀芳去廚房收拾,花年年陪著季老下樓散步消食,季老說:“去那兒坐坐吧。”
季老說的是小區里的涼亭。
兩人坐下,花年年還沒開口,倒是季老出聲道:“孩子,你想問什么,問吧。”
花年年:……他表現這么外露的嗎?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么直接,他也不扭捏,道:“季老,您能告訴我師兄小時候的事嗎。”
季老對于花年年稱呼戚白為師兄沒有任何異樣,這年頭,小情侶間都有些愛稱啥啥的,正常。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小白家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年我在西都一家少兒托管所上班,當一名少兒老師。托管所里的孩子們,都是白天父母不好照顧,所以才會送過來。有時候有些父母忙不過來,會讓孩子也睡在托管所里,但不會常住。”
“我記得很清楚,小白來的時候已經快十歲,他是自己帶著學費來的。我們問他爸爸媽媽在哪,起初他不回答,后來大概是煩了,對我們報了串電話號碼,打電話過去,是他媽媽接起的,聽了我們的來意后,他媽說:‘既然他自己去了,那就讓他在那里待著吧’。”
“哪有這樣當媽的。”季老現在說起來也很生氣,“我還想再打,小白那孩子就站在不遠處,盯著我。我想,就他媽那種態度,想來他在家里也不好,我就沒打了。”
“小白在托管所里待了三年,他很聰明,沒去小學念書,但小學的課本知識他全都會。我想著他總不能一直待在托管所,干脆辭職回老家陽城,讓他在我這邊念初中。”
季老歇了會兒,繼續說:“初三的時候,眼看著要中考,結果有一天,來了個少年,眼睛看不見,自稱是小白的哥哥,把小白接走了。”
當時季老可生氣了,他妻子死的早,沒留下一兒半女,他也沒想過再找一個,照顧戚白六年,把戚白當兒子一樣疼。
現在冷不丁冒出個哥哥,早上哪去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心里到底還是有些欣慰,總算戚白的家人沒有徹底的對他不聞不問。
而且戚夕的樣子十分狼狽,想著他一個盲人,也不知是怎么一個人找到這兒來的,不免有些唏噓。
戚白還沒放學,他只好把戚夕迎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