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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幾個‘啊’字完美呈現她此刻的驚懼心理。
若不是戚白懷里抱著花年年,怕是要往戚白懷里撲,好在有花年年,程心語只能驚惶的跑到戚白旁邊,尋求某種心理安慰。
花年年聽她嚎的這么慘,不由朝她瞥去。
白天被蛇尾觸了下眉心都能暈過去,這次蛇爬到肩上還沒暈,看來白天那一嚇對她的膽子還是有一定的提升。
程心語不想暈嗎?
她當然想暈。
但她在洗澡,暈過去那還得了,到時候一波人沖進房間,看到她赤果果的躺在浴室,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
所以必須不能暈啊!
戚白見她還算守規矩,又見她確實嚇的不輕,倒也沒多說。
正好季雨澤和顧平秋聽到聲音也跟著出來——除了戚白抱著花年年外,季雨澤和顧平秋均把滾滾放在房間。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所以輔助飼養師和跟拍攝影師都離開,小木屋就他們幾個,顧平秋看了眼花容失色的程心語,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一聲慘。
白天才被嚇,晚上又被嚇。
蛇是盯上她了嗎。
真的有點慘哦。
顧平秋紳士的把外套脫下來遞給程心語,程心語感激的看著他,她站在戚白旁邊也有半分鐘了,戚白別說遞件衣服給她,連個眼神都沒有。
這般一對比,真的好扎心。
大概是人多了,還都是男人,程心語心中的害怕少了許多,忍不住胡思亂想。
自己長的也不錯,為啥自己在戚白眼中,跟塊木頭沒區別!
完全比不上他懷里的那只芝麻湯圓!
她順便瞄了眼還在吧唧吸奶的花年年,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視線,黑眼圈瞅過來。
程心語移開視線:長這么萌,活該被人疼。
顧平秋看著戚白和季雨澤,試探道:“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節目中,男星大晚上進女星的房間,稍不注意就容易鬧緋聞,哪怕是情有可原。
若是幾人一起進去,那就沒什么了。
戚白低頭看向花年年,花年年拱瓶子。
去,怎么不去!
嚇程心語的蛇很大可能是咬他的小青蛇。
如果真的是,他得好好和那條蛇談談!
“對了,三喜呢?”顧平秋跨進房間門的時候突然問。
程心語站在走廊不敢進屋,聞言,氣短道:“我太害怕,啥也沒想就沖了出來……”
那個時候,她哪還顧得上三喜,她已經被嚇的快要魂飛魄散了!
她這做法也沒錯,人在極度害怕和驚懼時,很難顧及其他。
三人一熊進入房間,所看之處,并沒有發現蛇的蹤影。
至于三喜,乖乖的躺在窩里面,睜著黑眼睛,一動也不動。
過了會兒,顧平秋走到門口,對程心語道:“沒看到蛇,有可能已經走了。”
“真的嗎?”程心語心有余悸,她突然想到什么,“我感覺那條蛇有點像白天那條青蛇。”
顧平秋:“呃……”
戚白站在房間的最中央,花年年奶瓶里的奶已經喝完,他在仔細感受‘同類’的氣息。
奈何啥也感覺不到。
但花年年感覺三喜有點不對勁。
三喜和大白灰灰一樣,比較喜歡花年年,看到花年年也是屬于要過來蹭一蹭的那種,只是沒有大白和灰灰那么狂熱。
按理說,看到花年年的三喜應該會從窩里面起身,就算不起身,至少也會在窩里面爬一爬哼一哼,以示看到花年年的興奮之情。
這會兒后者安靜如雞的趴在窩里,關鍵是他并沒有睡,倆眼珠子睜的老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年年拍拍戚白,示意他松開自己,然后哧溜從戚白身上滑下去。
戚白已經換了睡衣,整個過程中,他面無表情、不留痕跡的拉著睡褲——避免花年年的爪爪把褲子拉下去。
花年年滾到三喜的窩,三喜的窩是在地上,花年年這體型正好夠得著。
他墊著腳扒住三喜的窩,伸長腦袋往里看,三喜瞅著他,默默挪開腦袋,不吭聲。
想了想,花年年用爪爪去戳三喜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