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友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郭發(fā)不解其意,自顧自扯掉齊玉露的上衣:“你要聽啥?我肚子里可沒那么多故事。”
齊玉露嗔著,努力抬起失重的頭顱,輕輕地舔吻郭發(fā)的脖頸,每一道自殺未遂的疤痕,都被甜膩濕熱的舌尖撫慰了一遍又一遍:“說你愛我……”
郭發(fā)喘著粗氣,隔著衣服,狠狠地頂了她一下,語聲卻像魚缸里溫吞的水,卑怯綿長:“我愛你……特別特別愛……永遠永遠愛你……”
齊玉露感覺自己正赤裸裸、血淋淋地活著,想即刻死去,閉眸解下衣衫,捧起年輕的兩乳,郭發(fā)枕上去,是煙霧繚繞的山峰,看不清,只能感受,有剃刀邊緣的危險,有如臥云端的柔軟,迷失又讓人安定,他一縱而下,不肯復還,含住了,不松口,好像喝到了乳汁,比酒更醇香醉人,他說著胡話,夢囈一般喚她把腿張開些,再張開些……
齊玉露鬼使神差地順從,這是他第一次掌握了完全的主動,她任他擺布,把肉與靈交給他,她的骨已經枯爛了,可他看不見,挺身在她的暗河中進進出出,急不可耐,想要徹底闖入最深的一角;他大著膽子汲取她身體里的汁液,煥發(fā)起她所剩不多的生命,她感覺精疲力盡,又還想索取更多,她夾緊他的腰,大聲地呻吟起來:“用力,別停……”視野搖晃,仿佛有一片返照的回光。
郭發(fā)摩挲她的臉,寬闊堅硬的右手凹凸不平,掌心的血泡、老繭和燙疤刮痛她柔軟的唇,她痛得想哭,無可抑制,頰邊滾落一滴晶瑩的淚,在昏黃的白熾燈下,像松柏沁出的琥珀:“郭發(fā),永遠別忘了我……”
郭發(fā)埋頭,輕輕吮去,甜的,略帶冷意,像梨膏糖:“要是我忘了你,就讓我被天打雷劈。”
齊玉露洶涌著,幾乎是暴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在她的身體里,茁壯地勃動,攪弄她零落的欲望。耳畔響起隱約的轟隆,是火車開動的聲音,她知道是幻聽,因為那么遙遠,卻又那么清晰,好像是上帝在叩響她命運的門:“孩子,你該走了。”
郭發(fā)掐她的胸,她迷離著眼,看上去要睡著了:“醒醒,別嚇我。”
齊玉露被一陣熱帶的驟雨澆醒,肚子上黏膩,她回過神來,挺起身子,怕弄臟了床單:“為什么直接在里面了?”
郭發(fā)落水一般,直挺挺地站在她近前,睫毛上像是綴滿了初霜:“你皮膚有點干,給你補補水!”
齊玉露把內褲甩在他臉上:“去你的!”
“等我。”他轉身出去。
齊玉露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魚缸發(fā)出熒熒的微光,桌面上,還擺著她借給他的書。
郭發(fā)打濕了一條新毛巾,要趕快為她擦去潔白小腹上的熱液,不然就要干涸發(fā)白。再回來的時候,一具蒼白細瘦的身體癱軟地橫陳在自己的床褥之上,一動不動,活像一具艷尸。郭發(fā)一笑,俯身親吻;人已經沉沉睡去,細小的鼻息像一只貓,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自己的臟污,直到她又恢復了圣潔,又為她蓋好被子。
這一晚,他們要在溫暖的屋子里相擁而眠。
郭發(fā)起身收拾一下床下凌亂丟掉的衣物,提起她那條里子朝外的搖粒絨褲子,褲兜里掉出一大簾白花花的藥片,他認得,是撲息熱痛,一大半已經吃光了,抬頭望著熟睡的她,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思緒紛亂,關了燈,已經入夜十點,屋里走鐘的聲音靜靜滴答,她睡得沉酣,安靜臥在自己的臂彎里,微弱的心跳印在自己的皮膚上,讓他癢癢的,伸手抿著她汗?jié)竦陌l(fā)絲,從懷里拿出那枚準備已久的金戒指,是萬碧霞給他的:“按理說這東西都得是你媽給你準備,但是你媽不靠譜。”
他回握在手里,那么燙,那么沉,還是沒有勇氣替她戴上。
\\
清晨,郭發(fā)起了大早來到醫(yī)院,手里提著自己做的粗糙飯菜,余祖芬已經躺在病床上,還沒有睡醒。這些天來,對于傷害自己的兇手,母親始終避而不談,可郭發(fā)一直耿耿于懷,刻在骨子里的江湖義氣讓他始終憤怒,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誰讓母親受到傷害,他就讓誰血債血償,上次是這樣,這次更是如此。他第一懷疑的對象,是那個聲稱被母親踢廢了下體的家伙,可他一路追查,卻打探到那人是個無親無故的光棍,早拿著訛來的錢跑路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