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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時堯出手教訓
“這邊只有草藥,你想去別處看看靈禽么?”時堯已經先把路摸清了。
江知想起裴言飼養(yǎng)的靈雉,點點頭:“嗯,想去瞅瞅。”他剛剛穿行在擁擠的行人間,也聽到有不少人在說“靈雉”、“靈咕”。
江知跟著時堯一塊走,這時候人多,倆人走著走著就變成一前一后了。時堯在人群停下來,側過身往后看去,等著江知跟上這才繼續(xù)走。
“哎,那可不就是鴿子嗎?”江知見著了編制竹籠子里的雪白無暇的“靈咕”,看起來就像是老鷹大小的白鴿。
時堯下意識地問:“好吃嗎?”和江知呆久了,看見什么都會自然反應能不能吃、怎么吃、好不好吃。
江知回味著之前花旗參田燉乳鴿湯,那燉出來的湯水苦不過喉,很快就會有回甜,湯汁里融入藥材的甘香和乳鴿的鮮香,很是溫潤滋補。他咽著口水點頭。
攤檔的小販見了,忙說:“二位眼光可真好!您瞧瞧這可是靈咕王,這一片攤檔就只有我這只靈咕最大,靈氣最強,用在靈廚大會上烹制,一定會驚艷全場的。只要二十顆階靈石,馬上能帶回去!”
時堯點頭:“嗯,我們要了。”
“我們出二十五顆靈石。”一個聲音響起來,江知聽著覺得熟悉,等來人走近了,雙方都對上視線,真是冤家路窄——齊祺也沒想到居然是江知。
上次他們一行人搶奪江知的五色草之時,江知的打扮怪異,孤身一人帶靈獸、背伙伴,怎么看怎么像是從窮山辟嶺過來的。而這人現在穿上了素雅飄逸的長袍,竟叫他差點兒沒認出來。
“是你?!”齊祺先怒道,原本他們完全可以搶奪了五色草,碾壓性勝利,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兩個多事的家伙救走了這人,還把東西搶了回去。
江知見是他,登時二話不說,雙都催動了冰火種,齊祺要是敢在這里動,他也不會輕易束就擒。齊祺再次拿出法寶,他身后的侍從今天沒有御劍,也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勢。
時堯見狀,一下子就猜到了兩人之間的恩怨,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江知。
齊祺自小浸潤在優(yōu)渥的世家里,還沒有受過委屈,這時候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羞辱江知的會。沒有洋洋灑灑地說一通什么出場臺詞和冷嘲熱諷,齊祺直接祭出了法器,身后的侍從也跟著護法設陣。
他們離得很近,齊祺出之快,江知看著朝自己飛旋而來的流星鏢,這時候召喚出光圈,瞬間就閃亮恍住了周遭人的眼睛,也把齊祺的流星鏢“鐺鐺鐺”地擋在了光圈外。
但因為離得太近了,還是有幾枚金光流星鏢已經飛入了光圈之,眼看著就要朝著江知的臉面、胸前刺來,一雙骨節(jié)分明、修長寬厚的在他眼前掠過,輕松地就捻住了四枚金光流星鏢。
江知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呼吸滯了會兒,時堯的擋在他面前時,他那黛青的寬大衣袖垂下,江知終于松一口氣,呼吸之間還聞到了時堯衣衫上令人心安舒服的幽淡的暗香。
“你還好嗎?”時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江知呆呆點頭。
此時,被時堯捏著的幾枚流星鏢已經不復光彩,似乎已經變成了破銅爛鐵。
江知看過去,只見時堯掌輕輕攤開,那流星鏢竟隨之粉碎成塵齏,消散在空氣。
“上次是他們幾個出傷了你?”時堯語氣里沒有疑問,他猜就是如此。
江知心底里還記得清清楚楚,點頭應道:“哎,是他們。”光圈之外,金光流星鏢被擋住反彈開來,眼下還在鍥而不舍地像嗡嗡嗡的大黃蜂,圍著光圈轉,企圖尋著會刺破。
周圍的攤販都是有經驗的,一看見這種神仙打架,全都默默帶著攤檔一起溜到旁邊看戲。
齊祺氣壞了:“設陣法!別讓他們逃了。”他自己也往前丟了幾張符寶,周圍的人暗嘆,大家族真好,法器符寶隨意用。
時堯“嗯”了一聲,對江知說:“你等會,我去處理。”他的聲音在光圈里聽起來低沉,江知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見時堯已經走在他面前,走出了光圈。江知看著他漾散在白光里的高大背影,心里有股奇異的滋味。
剛走出光圈保護罩的時堯,即刻就被金光流星鏢盯上,而還沒等靠近,所有的流星鏢都徹底粉碎,驚得齊祺瞪圓了眼睛。
他看了眼錦衣華服的齊祺,食指、指并攏著旋一圈,就見那周遭設陣的修士全都被巨大的氣流彈開往后飛出十幾米。
“你是誰?我與你并未結下任何仇怨,為何傷我侍從?”齊祺暗察看幾眼,可惡,所有的侍從都被打飛了,眼下這里只有他一人,肯定不敵強,還是趁早脫身好。
時堯看出他的打算,輕輕一揮憑空就捏出了兩道無形無色的風氣利刃,帶著“呼哧呼哧”的響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齊祺,齊祺大驚失色,把身上的符寶、法器通通往前丟,無一不是被無影無蹤的利刃毫不留情、輕而易舉地一分為二。
齊祺這時候才開始真的慌了。
他面前這個人不會讓他好過的。
那看不見的刀刃已經沖過來的,剎那間,他感覺自己雙腿一涼,他清晰地感覺到了空氣顫動、被利刃兇猛地劃破的聲音。
“不要!!!”他的腿!!
齊祺清脆的嗓音尖銳喊破。
“噗嗤。”周圍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多了好戲的圍觀群眾們自然從其看得一清二楚,這分明就是靠山根基強硬的大世家子弟在欺壓兩個年輕有為的俊公子,沒想到對方實力超乎意料地強大,反被人碾壓著打。
再細細看去,齊祺那紋祥云、鎏金絲的長袍被刀刃劃破,倆褲腿都破了一大塊、一大塊的,好好的衣裳被時堯放出去的刀刃抽割得破爛不堪。
“這是還你那日弄破他衣褲的。”時堯面上無甚表情。
齊祺到底還是年歲小,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fā)抖,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的雙腿被割斷了!
時堯心里想著那日看到江知臂上的暗紅血跡,指翻飛兩下,眾人完全沒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招的,就見齊祺“嘭”地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了一側臂,大伙兒驚訝萬分,他的臂的衣裳已經被染紅了,看來是被重傷大出血了。原本華貴高傲的貴公子,眼下變得狼狽不堪。
“這是還你那日割傷他臂的。”時堯說完,再沒有看他一眼,徑自轉身回了江知身邊。
那些飛出去的侍從這時候趕回來,猶豫著不敢上前,見時堯走了,才一齊涌上前去,察看齊祺的傷勢。
江知旁觀了一切,這一切的發(fā)生不過也就一分鐘之內,他還沒緩過來,就發(fā)現前幾日心高氣傲、氣焰囂張的齊祺,已經被修理得明明白白。
時堯:“我們走吧。”
江知:“……”好、好厲害。
見他發(fā)愣,時堯心里慶幸,幸好控制住自己了,沒有弄殘那人。
他拉了拉江知的衣袖,帶著人離開混亂的現場,走出幾步到剛剛溜出好幾米遠的小販攤檔處,買了那最大的靈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