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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什么油?楚冉沒說,但林山雪知道,是對生活加油。
沒回家,坐在樓下,路燈被巨大樹蔭遮住,燈光順著枝干發散,月亮藏在樹蔭里。江綏停在她面前,一捧昏黃的光籠罩著她們,林山雪仰頭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在車上就看見你了。”江綏順勢把她拉起來,衛衣質量一般,洗過幾次后領口松松垮垮,江綏一眼望見她鎖骨上的紋身,半截飛機,少見的圖案,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特殊的事、特殊的人。
出了電梯,林山雪驚呼一聲,江綏把她的手腕扣在墻上,一手攬住她柔暖的腰肢,低頭湊近鎖骨上的飛機紋身,溫暖的鼻息噴上面,林山雪癢得心里發顫。
“江綏……”她叫了一聲,聲音太軟,大抵是沒有什么作用的。
江綏幾乎快親在她的鎖骨上,也許已經親上了,但林山雪不知道……她攀著江綏的肩,江綏從鎖骨上離開,順著緊繃的脖頸,一路上滑,直至耳畔。她聽見他輕笑了一聲,“為前男友紋的?嗯?”
門前的燈恰在此時亮起,一股電流傳過四肢百骸,麻麻酥酥,林山雪呼出一口氣,覺得有些好笑,萬事處變不驚的江醫生居然也會吃這種飛醋。
故意逗他:“你吃醋了?”
他今晚有應酬,雖然提前離場,但還是喝了幾杯。二人湊得極近,喝了酒的江醫生如地窖中深藏的葡萄酒,連呼吸都讓人迷醉,勾人心魄的桃花眼讓林山雪有一絲恍惚。
“我不能吃醋嗎?”
林山雪笑了笑,下巴抵在江綏肩膀上。
“你可以的,你最應該吃醋了。”
第37章
第 37 章
林山雪看到污蔑她的博主好久之前發來的道歉私信,留了聯系方式,并表示愿意賠償。林山雪想點開他主頁看一看,顯示改賬號已注銷。流量就是金錢的時代,是黑是紅好像沒那么重要了,臉皮厚大可拿原來的賬號繼續發一些引戰的視頻、言論,惡心旁人不算,反正錢到他腰包里了。
林山雪覺得他就是那種臉皮厚的人,不可能自愿銷號賠償。
書房房門緊閉,從門縫中透出一點光亮,江綏先前說要幫學生改論文,想來還沒改完。林山雪輕輕把臉貼到門上,門扉冰涼,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落地窗容納了整片月光,大提琴送去修的第三天就拿回來了,一直放在客廳,壞的餅干盒子安靜的藏在床底下,不見天日,可見視若珍寶和視而不見之間的差距并不大。
搬了個椅子到窗前,拿出大提琴。左手指腹上曾經有些繭,現在什么也沒有,按在琴弦上微微發熱。為了逃避周末學琴,林山雪裝過病,用門夾過手,甚至想過把琴砸爛……她媽苦口婆心的勸她,你都堅持這么久了,現在放棄就是最傻的行為,聽話,再堅持一年看看。余光看見她媽手上的衣架,所有反駁的話吞咽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