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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誒,別人那里還有薯片,薯片能吃嗎?”
江綏不說話了。
“我提前問問不行嗎?萬一下次你不在,我怎么知道這些東西我能不能吃。”
灰發(fā)女子先忍不住,笑噴出來:“喲,現(xiàn)在這些小情侶,不得了,不得了。”
林山雪聽見情侶兩個字沒把持住,喜笑顏開,也不故意和江綏置氣了,她看那會灰發(fā)女子也太順眼了,扯著嗓子和她聊起來。三兩句后話匣子打開,兩人越湊越近,正上頭呢,女子的男性友人回來叫女子離開,臨走前林山雪順口問了句:“姐,你今年多大了?”
“25。”
得,叫了那么老半天姐,最后人家比她還小一歲,林山雪清晰的聽見右側(cè)傳來幾聲低笑,羞惱地推他一下,“帶你享受生活來了,結(jié)果你跟個悶葫蘆一樣坐在這兒,浪費我一片好心。”
“那我應(yīng)該做什么呢,林老師?”
江綏拿著酒杯忽然看向她,林山雪一時不查,被晃了眼,耳尖發(fā)燙,“跳……跳舞?”
“你想去嗎?”
林山雪往舞池里看了一眼,那么多人擠在一起連腦漿都要蹦出來,是痛快,但擠出一身臭汗蹭別人身上,蹭自己身上,林山雪都不能接受。
人群中又爆發(fā)出一陣歡呼,換了樂隊,上來錚錚兩聲直沖天靈蓋,比上一隊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林山雪本來就因為這里混雜的空氣難受,現(xiàn)在更是被吵得腦仁疼。
“怎么樣?放縱了嗎?”江綏喝了酒,比平常放松了些,眼神慵懶,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著。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林山雪咬牙切齒地想。她帶江綏來酒吧,是因為她覺得江綏沒去過,沒想到江綏熟悉的很,她倒成了鄉(xiāng)巴佬。
又坐了一會兒,這下沒人和她聊天分散注意力,實在生不如死。
“結(jié)賬!”
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多年浸淫影視劇,主角一受挫就酒吧深夜買醉,好像喝酒就能排解一切憂愁,久而久之讓林山雪對酒吧有了一種向往之情,大言不慚的說要帶江綏來放縱,結(jié)果啥也不是。
酒吧離江綏家的別墅不遠,林山雪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海邊車少,昏黃的路燈下,只有二人越拉越長的影子。
想起來還是有些難為情,被晚風一吹更甚。頭腦發(fā)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又頭腦發(fā)熱帶人家來酒吧,連酒都沒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