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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去。”
神夜垂眸緊接著就要爬起,燒的身體發軟的少年沒有成功起來,他笨拙的摸索著什么。終于在摸到了雨傘和小型鯉魚旗后,露出了淺淡的笑容。
夏油杰攥著藥杯,無聲的看著少年想站起來卻又不能。越來越黑沉的眸子里攪動了一番風雨,紫灰色此時完全成了墨。
“去哪里?”
“回家。”
男人只需輕輕一按,就將浮沉在不知何處的少年又摁了回去。頭撞在的薄被褥上的少年軟綿無力,也沒有出現剛才震撼地面的情況。如果呼吸沒有起伏的話,夏油杰會認為神夜已經死亡了。
太脆弱了,就像隨時會消滅在空氣中的塵埃灰燼。
苦澀的藥水被大口灌入到嘴中,究竟是哪種苦澀,夏油杰分不清了。他只知道這個回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的靈魂在叫囂,神夜不能離開。少年現在為了家,為了自己想要的家人說出無盡的謊言,那再過不久會是怎么樣,他不敢保證。
“你哪里都不能去,神夜。”
神夜費力的睜開眼想努力看清,是誰在用熟悉的聲音說話,可是入眼的依舊是恍惚的森林。
【不,一定要離開這里】
密密麻麻的林木承載著無法打破的孤寂,如果再繼續徘徊在這幾,肯定會崩潰的。
“不——”
所有的聲音都被盡數吞咽殆盡,忽熱忽冷,液體在身體里流動,唇齒間翻攪的是苦,鼻息中流竄的是甜。從嘴巴開始到身體的各個筋絡都像是有電流經過,神夜不自覺的縮起身子,他感覺有人在掠奪他僅有的呼吸。
寬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手掌摩挲著早就覬覦的白頸。夏油杰將藥水灌進少年的嘴里,然后毫不滿足的碾壓在那說出無數謊言的唇。
他幻想那日沒有捏上去的細腰,他攫取早就想進一步觸碰的薄唇。他終于有機會反擊,于是毫不客氣的放出野獸。他終于能將絕對的力量和美麗囚禁破壞,所以他放縱了自己。
撕拉一聲,濕潤的空氣擠進干燥到滾燙的胸膛。白皙,紅痕交織在一起,離開的時候細長的白線被修長的指尖擦去。
“你不能走神夜,至少現在不能。”
男人呼吸大幅度升降,就像缺水的魚。撕拉撕拉又是好幾聲,白色的長衫輕松化作布條,幾近全裸的少年身體出現在眼前。
“你生病了。”夏油杰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像是給自己做了很大的心里建設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很快的起身又將虛弱的身體蓋好后,夏油杰去接了一盆涼水。藥好不容易吃下去了,試試物理降溫應該是最保險起見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