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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外交官,你這是審犯人的問法吧?!币鷯古e起手彎著眼睛投降,他笑起來的樣子讓文雨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沒變,在她面前,他至始至終都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寅嵐。
“沒影響。還是我原裝的眼睛。純天然非人造?!币鷯估侠蠈崒嵉鼗卮鹚娜B問,“幸好當(dāng)時反應(yīng)夠快,不然還真不好說?!?
他垂眼含笑看她:“所以確認(rèn)完了嗎,文雨?你再捧著我的臉盯著看,我怕明天你親愛的上校就要嘮叨你半天了?!?
文雨被燙到那般猛地撤回手。
一時無言,文雨望著潮漲潮落的沙灘,那進進退退的浪花像她的心情,她與寅嵐都是時代洪流中不起眼的一滴。
她想起長官意有所指地讓她選擇“正常的道路”。
也想起星際史上她茫然地回頭,托著腮笑得恣意的寅嵐眼睛明亮地看向她,夸她擁有漂亮的脖子。
她默默將手中的軟帽戴至發(fā)頂,寬大的帽檐遮去她的神情。
“我果然還是很討厭流血?!蔽挠晖]p聲道,“兩年了,也沒能習(xí)慣?!?
寅嵐嗯了一聲:“我以前就知道。”
“寅嵐,我經(jīng)常后悔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的混帳提議了,你不想?yún)④姡耶?dāng)時卻被可能進入第一軍部的欣喜沖昏頭腦,害你……”文雨頓了頓,改口后閉眼補完,“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不會原諒自己。”
“說的什么話呢,你想太多了文雨?!彼犚娨鷯?jié)M不在乎地輕笑,懶洋洋地拖長了音回答,“我,自,愿,的?!?
“我也有想跟勛爵換取的東西。”
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