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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著她的乳不輕不重地按了按,陳之遙條件反射張口要叫,他便趁勢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與她僵硬的身體相比,她上下唇瓣都軟,他含住舔吮以后撬開她的牙關,撈著她虛軟的腰深吻起來。
陳之遙后知后覺地感到羞恥,尤其是視線的余光總是闖入她的前襟。
原本一片平坦的胸前現在被蔣峪的手撐起一個輪廓,柔軟的布料沒過他凸起的指骨、關節,這個隱秘的弧度經由想象變得淫靡。
她想自嘲一句“飛機場沒什么好摸的”來緩解她此時心頭不明的尷尬,結果卻因為燥熱的指腹擦過乳暈,被弄得差點哼出來。
陳之遙無所適從到差點咬到舌頭:“你,你……”
她想說你別摸了。
沉湎于吻中的蔣峪垂眸掃她一眼,錯開她略略紅腫的唇,說話的氣音有些玩味:“你只是平,不是沒有感覺吧?!?
陳之遙臉立刻紅了,雖然有一半是被氣的。
她緊緊地閉上嘴,不想再說話,也不想在蔣峪面前可恥地叫出來。她只好想象自己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任由她委托的蔣峪翻來覆去地玩弄。
然而抵住她小腹的東西實在是叫人無法忽略,陳之遙被親得快要缺氧,迫不得已只能曲起指甲用力順著蔣峪的手臂線條往下抓——正好他的衣袖被挽到手肘,她這么一劃,瞬間上面便多了幾道新鮮的抓痕。
蔣峪當然知道她的意圖,然而這點床上的小傷根本不痛不癢。
他偏不順著她來,反而攬緊了她的腰肢,那張帥得不怎么正派的臉要笑不笑地勾唇時,完全就是不懷好意的具象化寫照,嚇得陳之遙嗚咽的聲音都變了調。
“蔣蔣蔣蔣峪……”裙子還在這個時候被拉開了臀后的拉鏈,她聲音發抖,反手緊張地抓住那只即將探入她內褲里的手,“你別別別別亂來?!?
“陳之遙。”蔣峪看她這幅要去英勇就義的樣子就想笑,“你好歹也是跟前男友做過的,怎么嚇成這樣?!?
陳之遙沒敢說其實前男友基本都是讓她口出來就完事的,碰過她的那么一兩次早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也是在前男友口不擇言地選擇分手后,才終于明白為什么戀人之間的床事會變成只有單方面生澀的口交。
“我沒……”陳之遙想說我沒害怕,卻忽然被抵在她小腹上的東西搞得噤聲。
她緊張地咽了咽唾液,視線顫顫巍巍地往下瞥去。
那根跟蔣峪現在風輕云淡的表情截然相反的,已經勃起得駭人的陰莖,只隔著一層單薄的西裝布料和她的內褲,堪稱猙獰地抵在她柔軟的下腹。
她中筒的長裙也被這等東西頂得只能皺巴巴地堆著。
那句咽在嗓子里的我沒害怕怎么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