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屋老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清河推開車門從車里出來,他外面套了一件極厚重的黑色防風大衣,鞋子也換成了高幫加絨的登山鞋。
許僭越也是差不多的裝扮,他從另一側的車門出來,對莊清河說接下來的安排:“待會兒換車出境。”
莊清河臉色不太好看,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他們沒有走高速,中間換了幾次車,一刻不停地開了三天才到邊境線。
邊境線的另一邊是個戰(zhàn)亂國,常年戰(zhàn)亂,莊清河知道許僭越在這邊也有秘密基地。
天邊還有幾顆細小的殘星,寒風在曠野中流亡。
許僭越看了莊清河一會兒,把自己頭上的貂皮帽子摘下來扣在他頭上。
此時是早晨七點半左右,此地晝夜溫差極大,冷冽的風吹得人腦殼疼。
沒等多久,紅彤彤的朝陽從地平線跳脫出來,完成黑夜與白晝的交換。莊清河望向東方,被晨光刺得瞇了瞇眼。
一輛越野車從地平線駛來,漸漸到了近前來。
許僭越和莊清河坐上后排,車剛開出去不久,許僭越就拿出一個布條把莊清河的眼睛蒙了起來,他一邊系布條,一邊柔聲說:“你可以睡一覺,醒了我們就到了?!?
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許僭越在他耳邊問:“要牽我的手嗎?”
莊清河張了張嘴:“不用。”
黑暗容易催生睡眠,車里又暖烘烘的,莊清河什么都看不到,干脆放任自己睡了過去。中間醒了兩次,他都靠在許僭越的懷里,許僭越問他要不要喝水吃東西。
莊清河只喝了兩口水,然后就保持沉默直到再次睡過去。
睡夢中恍惚覺得有人在撫摸他的臉,又有蝴蝶停在他的額頭。這樣輕微的觸碰讓莊清河又做了那個被眾鬼殘食的噩夢,最后驚喘著醒來。
“怎么了?“耳邊響起許僭越的聲音。
莊清河沉默了許久,開口時聲音嘶啞得厲害:“我沒事?!?
“清河,我們快到了?!?
莊清河感覺道路轉得厲害,似乎是在上山。
又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車停了下來。他被許僭越從車上牽下來,又走了十來分鐘,許僭越才停了下來。
蒙在眼上的布條被取下,莊清河一時受不了強光,眼睛睜不開。過了十來秒,才將眼前的情景看清楚。
果然是在山上,而且海拔不低,因為明顯更冷了。
眼前是坐落在山頂上的三層建筑,莊清河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周邊有不少人把守,來回走動,身上都掛著槍。
莊清河又轉頭望向房子,最后把視線停在房子前的一個雕像上。
那是一座天使雕像,天使身后的雙翅張揚,雙手伸在胸前,手心朝上。
“怎么樣?”許僭越走到他身邊:“那幅畫上的你我不是很喜歡,太悲傷了,像懺悔。這個才是你?!?
莊清河看著雕像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接著許僭越又說:“我先進去等你?!?
說完就留下莊清河一個人進去了。
莊清河被人帶到了另一個入口,穿過層層的走廊,還過了金屬探測門。
到了一扇門前時,那人把門打開請莊清河進去,然后就離開了。
莊清河繼續(xù)往前走,又到了一個門前的時候,看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
黑衣男抬手,示意他停下
莊清河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動。
黑衣男人面無表情:“把衣服脫了?!?
莊清河像是沒聽見一樣,站著沒動。
黑衣男剛準備重復一遍,就見他面無表情地開始脫衣服,外套、襯衣、褲子,最后身上僅剩一條內褲。
“全部脫掉?!?
莊清河緩緩轉頭看向他,目光沁滿了冰,片刻后他還是彎腰扯掉了內庫。
莊清河皮膚白皙,質感和光澤如上好的羊脂玉,肌肉線條美好。男人看著出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到他的后腰,順著往下摸了一把。
幾乎是同一時間,莊清河轉身一個提膝狠狠撞了過去。男人瞬間弓成一個蝦米,死死捂住擋下。
莊清河動作很快,抽出男人腰后的匕首,大力地拽過他的手。
噗嗤一聲,莊清河用匕首把他的手掌死死釘在墻上。
男人的慘叫和血液一同濺出。
莊清河渾身赤果,一雙桃花眼此時淬出毒光,輕聲道:“管不好自己的手,干脆就別要了。”
接著他不理會男人的慘叫,從停在走廊上的布草車上扯出一條床單裹到身上。
許僭越來到客廳的時候,莊清河正坐在沙發(fā)上,他身上裹著床單,陽光打在他身上像片月光一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