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屋老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如此。
商珉弦動了動,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床上還有人。
他轉頭看向一旁,臉色瞬間冰冷,猛地抖起被子,直接把那個卷在被子里的人掀到了地上。
那人弱弱地啊了一聲,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商珉弦聲音冷如冰:“誰放你進來的?”
莊清河從床另一邊的地上爬起來,扒著床沿只露著小半張臉,迷迷瞪瞪地看著商珉弦。
商珉弦看著他足足愣了兩三秒,趕緊過去把他從地上撈起來,放回床上。
莊清河還有點不清醒,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啞著嗓子問:“我怎么掉下去了?”
商珉弦沒說話。
莊清河撓了撓眼皮,猜道:“我是翻身掉下去的嗎?”
商珉弦心虛地垂眸不看他,嗯了一聲。
莊清河不再說話,左翻一下右翻一下,把自己裹得像個花卷,閉上眼睛又接著睡了。
商珉弦在一旁看著他,還是怕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幻覺。
深秋已經有點冷,莊清河整個縮在被子里,睡得軟乎乎的,只有一點頭發露在外面。商珉弦怕他不好呼吸,幫他往下拉了一點點被子,把他好看的鼻尖露在外面。
莊清河又睡了兩個小時才醒,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商珉弦的視線。
商珉弦雖然想不起來莊清河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床上,但是回想起昨晚的一點零碎片段。因為以為是幻覺,所以他沒有做任何準備,莊清河應該挺受罪的。
過了半晌,商珉弦問:“疼不疼?找醫生給你看看嗎?”
莊清河沒說話,而是從被子里伸出手,比了三根手指。
商珉弦看他跟自己比ok,于是說:“那我去叫醫生過來。”
“......”
莊清河晃了晃手指,說:“三次了,商珉弦,這是你第三次給我弄發燒了。”
接著皺了皺鼻子,說:“我才不看醫生,丟死人了。”
商珉弦眨了眨水潤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問:“你怎么......”
他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莊清河目光溫柔,看著他說:“我感覺你好像在叫我,所以我就過來了。”
商珉弦不說話了。
莊清河嘆了口氣,坐起來抱住他,低聲說:“商珉弦,對不起......”
我耽誤了好多時間。
商珉弦幾乎是立刻回抱他,他在心里想,原諒莊清河可能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了。
風吹動窗簾,送進秋天清新的冷空氣。
窗外烏云飛升,顏色由黑轉白,然后裂開露出藍色的天穹。一長束的光芒斜刺下來,逐漸籠罩大地。
天晴了。
莊清河低燒了兩天,商珉弦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像是怕他會突然不見似的。
這種像是應激反應一樣的不安,讓莊清河心酸不已,只能盡可能地一遍遍安撫他。
剛退燒的第二天,莊清河就接到了凌霄的電話,約他見面吃飯。
莊家公司出事,是個人都知道。凌霄前段時間就叫了他好多次,可能是擔心他心情吧,說要約他聊聊。
可他前段時間狀態不好,真心是沒心情,就都婉拒了。
他跟凌霄約了中午吃飯,跟商珉弦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看什么呢?”莊清河進到包廂,在他對面坐下。
“隨便翻翻。”凌霄低頭看著手里的目錄,回答:“我一朋友的姑姑,前段時間過世了。老太太生前喜歡收藏首飾,可也沒個女兒侄女兒什么的,這些東西都找不到人繼承。”
“他們家就想著在家弄個私人拍賣會,就請一些熟人,把她那些首飾拍賣出去。”
莊清河笑了聲:“那你跟著湊什么熱鬧?你也戴不了這些啊。”
“還有倆禮拜我媽就要過生日了。”凌霄抖著手里的拍賣目錄,說:“我看看有沒有像樣的,拍一件給她當生日禮物,我那朋友說老太太品味還挺不錯的。”
“唔,是啊。”莊清河喝了口茶,說:“給我也瞅瞅,我正愁不知道送她什么呢。”
其實莊清河都忘了這事了,這段時間他什么都顧不上。
他的生日只比凌霄母親早差不多一個禮拜,他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更不用說別人的。
這會兒想起來,還有點愧疚。
凌霄小時候老跟他屁股后面,凌霄母親那段時間對莊清河也著實不錯。
凌霄已經翻完了大半,就把目錄遞給他,說:“你眼光比我強,順便幫我也看看,我看了這些玩意兒就頭暈。”
莊清河接過目錄翻了翻,他發現這位老婦人的口味還挺雜,數量不算多,但是各種風格都有。大多都是上世紀時期的首飾,設計繁復有質感,比現代首飾多了些古舊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