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煙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他二人私下單獨相處的事,被圣上知曉了,圣上還會寬宏第二次嗎?
若他二人在單獨相處時,發生什么比上次擁抱還要親密不合禮的事,甚至他二人真有了什么私情,那么……那么……
茉枝想到此處,因心中憂慮實在是按耐不住,就忍不住喚了一聲“主子”。她想勸采女主子勿和永寧郡王獨處,勸主子盡快回云仙殿宴上,可話還未說出口,就見姜采女已回復永寧郡王道:“好。”
眼看著姜采女與永寧郡王一起走進假山深處,茉枝心里憂躁地像有熱鍋螞蟻在爬。
她一邊在假山外焦急地守等著,一邊見那名同樣被留在外面的重明宮小太監,面上也是憂心忡忡,深感自己此刻與他同病相憐。
穢亂后宮這罪名,誰也擔待不起,而主子們出事,奴婢們必得跟著遭殃,希望倆位主子在里頭就只是說說話而已,千萬……千萬別做出不合身份的事來……
太后如何會垂憐一小采女,想是蕭玨曾請求太后出面,她在以采女身份第一次去拜見太后時,太后才會在眾妃嬪面前那樣維護她。
他總是對她很好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慕煙默默與蕭玨并肩走至假山深處,停在了被群山圍攏的小石潭前,看向他道:“殿下有話請講。”
蕭玨從袖中取出一道珍珠五彩縷,將以不對稱雙翼收尾打結的彩縷尾端遞向她,雖尚未言語,但望她的眸光似已勝過千言萬語。
“我只見過一個人會這樣打結”,蕭玨看著她道,“我所認識的人里,只有一個人會編結這種樣式。”
蕭玨緊盯著對面女子的神情,看她清寥如雪的眸光微一顫閃后即又沉靜無波,似雪天里飛鳥掠過無蹤。
從在松雪書齋前見她起,他的心就再也沒有平靜過,大半年心境暗自浮沉的百轉千回,至此刻再難壓抑半分,“是你……你是阿煙……你是阿煙是不是?”
她不回答的話,連眼神也垂了下去,不與他對視,在他情難自禁地靠近她時,甚至向后退了半步。
蕭玨向來不強人所難,可今日卻不能退,若她真是她,她定是想要做一件極度危險的事,那件事會使她喪命,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卻什么也做不了。
“告訴我”,如火灼心的憂慮與經年壓抑的感情,在他心中激蕩,他再向她走去,面上神色是素日罕見的激動,耳根脖頸處都微微泛紅,“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為什么在這里,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告訴我。”
她仍是低垂著眼簾,不看他也不回答。
激烈的心緒似刀尖在蕭玨心頭戳攪,他感覺嗓子都已酸啞,想再追問時,微張口那酸澀就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