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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又什么好講的,耿特助,你也別守著這公司了,趕緊談戀愛結婚,我也回家去看看有什么家當可以變賣的,”她心灰意冷地道,“我們各找各媽,各回各家。”
耿特助連忙道:“喬小姐,不是這個意思。凌先生他提議凌云集團入股,投入一個億購買這開采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這樣我們能繼續享有礦場帶來的盈利,他們也用不著花費人力物力去接手這個礦場,畢竟他們對礦業這一塊是個門外漢。不得不說,凌先生的腦子轉得很快,這個主意互利互惠,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喬若言愣住了,好半天才輕吁了一口氣,心情復雜:“是的,他的腦子很靈,一秒鐘就能轉出一個主意來。”
和陸亦銘的沉穩、好學不同,凌立活潑、愛玩,他在喬家的那些日子,經常花樣迭出,讓原本安靜的別墅充滿了活力。他也很聰明,很多事情一學就會,對金錢嗅覺靈敏,有次聽完喬大海說炒股的事情,研究了一個通宵,第二天買了兩個股票,一個月后翻了一番,把借錢給他炒股的老林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可惜,他沒什么定性,炒股炒了幾個月就扔了,說是本金太少、來錢太慢。
現在想想,可能是有賺錢經商的天分吧。
“其實那個開采權,二個億出讓了我也舍不得,A國的鐵礦質量非常好,儲量也很豐富,當初喬董是趁著A國金融危機低價購入的,這個方案太完美了。”耿特助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對凌立的印象也大好,“對了,凌先生是你什么人啊?這樣雪中送炭,真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喬若言有點為難。
說是有仇的前夫,有人信嗎?
羅管家第一個不信,狐疑地問:“他有這么好心?剛才還想羞辱小姐呢,一定是有什么后招。”
耿云懷愣了一下,也警惕了起來:“真的?照這合同的文本來看,應該沒有什么陷阱,不過今天只是草擬了一下,還要走各種流程,最快也要一周,到時候我和法務再仔細查一遍條款,多加留心。”
“應該不會了,不過你小心點也可以,”喬若言又想了一下道,“剛才我舅舅的那份合同還在嗎?”
耿云懷搖了搖頭:“鄭副總帶走了。”
“我記得上面的甲方是豐頤投資,你有空了去查一查,看看是什么來歷,”喬若言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無。”
“好,我明白。”耿云懷會意。
混亂的一天總算過去了,事情雖然不算一帆風順,但最后的結果還不算壞。
喬若言有點累,吃完飯后就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以前喬若言一出門十有八九就會生病,羅管家不敢怠慢,量體溫、測血壓心跳,看到數據一切正常,他才放下心來,再三叮囑:“要是晚上有什么事按鈴叫我,千萬別自己起來。”
正說著,喬若言的手機亮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陸亦銘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自從陸亦銘飛去M國參加會議之后,每天都會打一次電話過來,事無巨細地詢問喬若言的日常情況。照他的話,就是要掌握第一手病人的資料,為以后的治療提供更多的依據。
喬若言趕緊朝著羅管家“噓”了一聲。
臨走前陸亦銘再三叮囑,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能外出、不能勞累……那一長串的注意事項都能寫成一本書了,要是知道她去公司忙乎了一個下午,還不得生氣了?
“在干什么呢?今天感覺怎么樣?”
一接通電話,陸亦銘清冽的聲音徐徐響起。
“在床上看書,挺好的。”喬若言乖巧地回答,“藥都吃了,中午睡了一覺,睡覺的時候有點胸悶,睡著了就好了。”
“胸悶?你怎么睡的?怎么個悶法?”
“睡覺還能怎么睡啊?就是躺著的時候心口那里好像被壓著一樣,緊繃繃的,側過來也一樣。”
陸亦銘想了一下:“我明天讓人給你送點補充心臟營養的藥來。”
喬若言叫苦不迭,“不能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