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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夏滿沒有刻意去關注李雨澤的情況，但學校里永遠是小道消息最靈通的地方——她不得不被迫接受一些訊息。

距離高考還剩下最后兩個月，四月的某天，陳婉茹告訴她，隔壁的那個李雨澤出國了。

女孩兒連眼皮都沒抬，到底還是對他有點心理陰影，只很輕地“嗯”了一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上次那件事情。”陳婉茹說著，“嘖嘖嘖”兩聲，而后露出鄙夷的表情。

上次的事情，夏滿停下筆頭的動作，記憶拉回了半個月前。

沒有老師在的高三年級群里某天突然發了一段視頻，夏滿本無暇去關心，但視頻傳播得太快，以至于連朋友圈都是“nb啊李雨澤”這樣的字眼。

夏滿點開，是一段監控，記錄的位置大概是在教學樓的某層樓梯的拐角處，正值下午，夕陽斜斜地照下來，把赤裸的兩個人照得一覽無余。

李雨澤就像個泰迪，每時每刻都能發情，他壓根兒不會去顧及對面女同學的感受，在校園的每個角落，都能做得起來。

只見李雨澤強迫著脫了那位女同學的衣服，讓她露出飽滿的乳房，而后自己掏出那根惡心的性器，塞進了女生的嘴里。

他說了些什么，可惜監控只能拍到視頻但錄不到聲音，不過夏滿大概能猜到他說了什么。

女同學衣衫不整地跪在李雨澤的腿間，艱難地吞吐著、伺候著。

不出幾分鐘，李雨澤身子一抖，射在了她的嘴里。而后又拽著女同學起身，讓她背對著他，他從后面進入她的身體。

視頻中倆人的臉龐算不上清晰，但能夠辨別得出來。夏滿很輕地皺眉，因為她發覺，這個女生不是上次被她撞見的女生。

少女斂起眉眼，繼續低頭做題，嘴角是很輕蔑的笑，“惡人自有惡人磨。”她說，沒有點破陳婉茹的猜想。

她當然知情，其實像李雨澤這樣有點家世背景的，在學校里發生這樣的丑聞倒也不算什么，只要收買了學校的領導，或者將這段視頻收回，再警告不許傳播，過段時間大家也都忘了。私事根本只是雞毛蒜皮，能讓他們真正離開的，還得是更大的一記猛料。

——

入夜，萬籟俱寂。

二樓書房，虛掩的門縫透出淡淡的微光。

男人慵懶地靠在辦公椅上，骨節分明的右手搭在鼠標上輕輕點擊，左手拿著手機，他正在與合作人通話。

另一側的耳邊傳來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一滯，右手從鼠標上移開，而后按在少女纖細的腰肢上。

夏滿雙手圈住葉凜的脖頸，面對著他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她親吻他的臉頰，而后又轉移到他微涼的耳垂，調皮地撕咬。

葉凜的聲線還算穩定，方才只有一秒的顫抖，而后恢復如初。

這個男人很有定力，這是夏滿這段時間給他的評價。

她自詡自己比較愚笨不懂得所謂的勾引，但好歹他對她已然超越了世俗的情愛，在夏滿面前，他依舊能做到克制、克制、再克制。

他還在和對面的男人侃侃而談，他輕笑，葉凜對商業中的所有規則都透徹得已是如魚得水，不然也不能坐到現在這個高高的位置上。

他看似禮貌得體，實際上他永遠是上位者。

可在感情中，卻寧愿犧牲自己，也要保全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