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的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季憐確實沒想過,這答案好像和她推測的不太一樣。
可堇的眼神與語氣都是那么認真,沒有一絲輕浮。
“之前魔力不太穩定,我還不能確認。現在恢復好了,我才能用魔眼看清那個印記,和我的魔力回路不太一樣。但我的魔力級別高于設下追獵的這只惡魔,所以可以用制成魔儡的方式沖破印記,憐憐完全無須擔心。”
季憐知道S級之間亦有差距,但沒想到堇的魔力級別會比給她下詛咒的那只S級惡魔還要高。
也不排除他說謊的可能。
可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季憐確實只有這一條活路可走。成為魔儡活下去。那是許多貪欲滿盆的人類求之不得的活法。
——喻藍會怎么想呢?她的至親,這十年來都在追蹤著蜘蛛的痕跡。
堇——蜘蛛——方舟。
感覺這叁者似乎是成立的,似乎又有哪里不太對勁。
“憐憐,答應我。時機一到就做我的魔儡好不好?我不想夜長夢多,不想失去你。”
堇再度卑微地懇求。
季憐眨了眨眼睛:“那個……制成魔儡,是不是很痛,還不一定會成功?”
至少在她之前學習的案例里,惡魔制成魔儡的成功率不算高,也有人半途承受不住痛楚被抽血置換和魔力炙烤活活痛死的。
扒皮抽骨之痛——前人是如此形容的。
難道她也要……?
這副承受詛咒的軀體哪里受得了更甚的折騰。
堇卻聽笑了,溫柔地揉了揉少女的腦袋:“你覺得有多痛?”
“就是……很痛。”季憐怎么能猜想得出扒皮抽骨之痛。
“嗯,確實會痛。”堇將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輕飄飄地在她耳畔低語:“每天晚上都要被老公肏開子宮給寶寶不停灌精的那種痛。”
“……!”
這家伙怎么忽然開始說葷話了,有點犯規!
季憐紅著臉推了他一把,沒推開,反而被堇壓回了床鋪上。
“吞了那么多次精,已經完成了最基礎的魔力環境置換,憐憐早就接受了我,怎么會承受那些莫須有的痛楚?”
季憐這才反應過來堇陳述的事實——那些精液就是他對她魔力置換的媒介。
他通過交媾的方式溫柔地對她一次次灌注,而她每一次都乖乖地全盤接收了。
只待魔力灌注成熟之時,這副身軀就會在惡魔的意愿下被制成魔儡,根本無需遭受所謂的扒皮抽骨之痛。
——“寶寶……你接受我了。”最初的那個夜晚,他就是那樣對她說的。
季憐現在才明白,這話語中的含義。
原來堇早在那時候,就已經動了想把她制成魔儡的念頭。
“今晚也做好不好?想在憐憐的小穴里射一晚上……明天沒有早課,做到天亮好嗎?用憐憐最喜歡的姿勢,一遍一遍給寶寶的子宮灌精……”
身披長風衣將少女壓在身下的男人哪里還有那副清冷矜貴的優雅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期待飽腹連眼尾都泛著欲望猩紅的大灰狼。
“等等,堇,還沒給毛球喂吃的……唔!”
“先喂老公……啾……好餓啊,憐憐……喂飽了老公,毛球才能吃東西。為了不讓毛球餓太久,寶寶可得加油了。”
早在享用的過程中就擅自變得濕潤的秘密甬道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挑逗,肉棒只在入口吻了兩輪就輕易地一插到底。
龜頭噗呲噗呲地溫柔地和她的宮口做著深吻。
堇刻意只解了褲帶,不愿褪下她贈給自己的長風衣,任由愛液在交合之處濺射而出,打濕了他的腹肌與衣擺。
夜幕還未完全落下,少女的床鋪上已經滿是春光外泄的淫靡痕跡。
---
馬上跑完下一輪劇情就可以玩切片Play了(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