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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澤點頭:“是是是?!?
全然不記得上一秒還在肉麻綿綿,厚顏無恥的沖對方說:“我,人稱上海王祖賢。”
小哲:“……你們厲不厲害,我沒看出來。但是林姐姐的威嚴,我還是get到了,我覺得可以考慮一波,訓練時讓她在旁邊罵罵你們讓你們清醒,反正我這個老黃瓜,現在是對你們一點威脅力都沒有了?!?
……
林知粒關掉游戲界面,揉揉手腕,有些倦的靠在椅背上。
蘇柏晗那邊也差不多安靜了,她放下鼠標問:“你待會干什么?”
“睡一覺,”他道。一大早折騰到現在,本來就逆向于他的生物鐘,現在更甚。
林知粒被他說著,也覺得有點困了。屋內沒有開燈,只有書桌開了一盞暖黃色的燈,窗簾厚厚壓著,隔絕了傍晚黃昏的光線。
“晗晗,”她道:“我也困了?!?
“那就一起睡?!?
林知粒拿著手機,爬回床上躺下,魚糕跟著爬上來,拱著腰貼著她的臉趴著。
林知粒:“你躺好了嗎?”
“嗯,”他暗著聲音回答,窸窸窣窣的,是拖拉被子的聲音。
“好,”她抬手摸摸魚糕的屁股,“你可以開始給我唱歌了。”
“……”
“你不愿意?”林知粒挑眉,無賴道:“你都能錄給你的粉絲聽,我就不可以……”
不用想,都能在腦子里勾勒出她撇著嘴,不太高興得模樣。
“沒有,”蘇柏晗無條件答應了要哄她睡覺的霸王條款,深怕她有一點真的生氣,“我唱?!?
沒有猶豫,他開口用最熟的白話清唱,低低的,燃在她耳邊,磨砂般的硌在她心尖上:
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還是有雨
當初的堅持
現已令你很懷疑很懷疑
你最尾等到只有這枯枝
……
……
林知粒閉上眼,安靜的聽著。
沒有想到,他脫口而出的就是這首。
那時候,下午最后一節課放學學校的廣播過了四十五分鐘個小時就會開始放歌,最多的就是這首。其實很多人都不太注意到,大多都回家了,只有走讀生和藝術生們會常吃完飯聽到。
他偶爾會留下來等她,次數多了,他都能熟悉了。
林知粒翻了個身,抓住魚糕不安分的身子,用手背敲了敲它的頭,用氣音和它交流:別吵,聽你爸爸唱歌。
全世界都安靜。
只剩下他認真平緩的嗓音,像黑夜里的溫暖的燭火,看不見盡頭的公路上的一個燈牌,天上間的星辰。
是冷的,也是暖的。
*
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林媽媽發了微信給她,告訴她要去奶奶那當幾天孝順的兒媳。
林知粒起來,去洗了個澡,腦袋里還暈暈的,去畫室削了幾根鉛筆后,神志恢復,清清爽爽的去找手機想去慰問一下電話里的男朋友。
門鈴聲響起。
林知粒踩著拖鞋往回走,門縫一開,是送外賣的。
“我沒叫東西,”她提醒道。
“……三個鐘前,小蘇先生打電話提醒我們的,”那人微笑的把一個精致的木盒子遞過來,“我們茶樓不送外賣的,僅此一單,所以不會有錯。”
林知粒:“……”
禮貌性的接過,關上門,發了微信問他。半響沒回,于是確定他還沒醒。
他就那么確定她會在這個時間段醒嗎。
林知粒把木盒子打開,是蘇家茶樓最熟悉的點心香味。碗仔翅,云吞面和紅豆雙皮奶。
她動了一下勺子,舀了一勺雙皮奶,甜甜的,順滑進喉,很舒服。
她慢慢的吃著,空蕩蕩的胃連同心都被填滿。
不可否認,他其實一直都把她照顧得很好。除了不發自己的冷脾氣外,大多數時候都能和他外表對上,是個很溫柔的人。
而且還是唱歌很好聽的情人。
耳畔里還能若隱若現的聽到他唱的那句歌詞。
“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