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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拉到洗手臺上施暴!我的手都腫成這樣了!”
還很小人得志的插著腰看她,“看你怎么說,哼!”
林知粒挑眉笑笑,
一眼都沒看那診斷書,往后倚著靠在椅背上,
懶洋洋的搭著腿,黑色高跟鞋上的綁帶繞著她瘦弱的腳踝,
鞋根漫不經(jīng)心的輕點著地面。
“我用煙頭燙你?開玩笑,我的煙從我抽完扔掉都沒碰過你。”
“你直播就直播,手忽然伸這么近,
煙蒂飄到你手上,怪我?”
“你燙到手,
我第一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扶你去用冷水沖一沖。”
“可是你這么胖,骨瘦如柴的我怎么可能扶得動?”
“就用了一點小技巧。”
以上。
就是她的全部說辭。表情坦然,長眸微瞇,唇角微抿,
全身上下都在嚴(yán)肅的演繹著——
如何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
這是她從小到大,除了美貌以外,能用來橫著走的第二法寶。睜眼說瞎話,死的人都能硬生生的從棺材板里被氣出來。
小時候待在林宅,那里小孩多,拉幫欺負(fù)人簡直是mini版的宅斗。
每當(dāng)有人傻了吧唧的沖撞上來,都是林森在前邊把人欺負(fù)得跑回家告狀,她蹲在樹下邊看戲邊想好一套說辭。
等回到家,她就沖上去抱住林爸爸的腿,嚶嚶嚶的哭著說他們姐弟兩人有多慘,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原本怒氣沖沖的林爸爸轉(zhuǎn)身拿起一把木棍,火速趕往二叔家理論。
和蘇柏晗的初次見面,她也是這么胡編亂造的讓禿頭主任以為上天臺抽煙的人是他。
說起來,他也沒少幫她背鍋。
蘇柏晗是在猥瑣男說完話后進(jìn)來的。一入門就看到她四平八穩(wěn)的藐視著對面,聲音如珠玉落盤,清脆得連其他人都安靜了三秒。
很好,很好。
從以前到現(xiàn)在,沒變的是脾氣一直都不好。八年前尚且收斂點,最多暗中報復(fù)回去,如今倒是鋒芒畢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路趕過來,是在瞎擔(dān)心什么。
蘇柏晗敲了敲門,屋內(nèi)一行人自然的把目光看了過來。
晚燈如白晝,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浮動著微光,投向她暗含著一絲意味難明
“……”
林知粒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終于垮臺了,翹著的左腳沒來由的落下,高跟落地,啪嗒脆響。
許醫(yī)生很自覺的起身,抱著包包和手機(jī),往后邊的位置溜了一步。
他走進(jìn),坐在她旁下。
抬手拿起一瓶水,擰開之后遞給她,林知粒瞬間讀懂了他輕微的嘲諷:
講啊,繼續(xù)。
牛逼死你。
吹水了這么久,你一定很渴吧。
林知粒乖乖的接過水,他身上還穿著隊服,遞過來的左手上的袖口,還有她縫針收尾時,惡趣味綁的一個小蝴蝶結(jié)。
只有仔細(xì)看才看得到。
小民警握著筆,“你是?”
他淡淡的,“家屬。”
“……”
猥瑣男瞳孔一緊,強(qiáng)作鎮(zhèn)定道,“驗傷證明就在這,我不管你理由有多少——只要你給我道歉,賠一筆損失費給我,就算了解了。”
他想的剛剛好,這事兒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引起了水花,絕不能往大了的發(fā)展,追究下去,他自己干的那點虧心事要是曝光,直播還能不能繼續(xù)不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