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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魚們總算有了反應,急匆匆的拉開訓練室的門,KIKA精力充沛的跟在米橋后邊,蘇柏晗揉揉太陽穴,十幾個小時沒合眼,腦袋里一片混沌。
他拋開訓練室,往二樓的房間走,關上房門,在一片安靜中脫下了外套,一張卡片從口袋里掉了出來。
他撿起,捏在了手上。
黑色的卡片上還藏有佛手柑的香甜氣味,像東西的主人,無聲的提醒他,泰國的相遇不是錯覺。
這還是在小酒館的那晚,她暈過去時從包里掉出來的。
卡片打開,上面列舉了一大堆美術術語的介紹,他一路跳過,直接到達最后一行字,策展人:林知粒。
他隨手丟進柜子里,換了件衣服,閉著眼躺下。
起初,睡得并不安穩,到后來漸漸放松,只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和她初次相見的場景。
……
*
天臺上。
他坐在墻角處,一張英語試卷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折疊,長腿大大咧咧的敞開放在地上。
涼城的八月中下總愛下半個月的雨,整個城市都在哭泣,濕意一點點的浸入你的皮膚里,把人都要泡發霉。
久違的太陽,曬得他舒服的快要睡著。
不多時,天臺上就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他一個激靈,就清醒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美景。
精致的小圓皮鞋,小腿筆直修長,白的跟裹了糖霜,黑色的短裙,背對著他,把一幅幅濕漉漉的畫鋪在地上,半彎下身子,上半身的校服被剪裁過,合身到不經意就會把腰露出一截。
拿起一塊石頭小心的把畫壓好,她就倚在欄桿處,日光慷慨的親吻在面頰上,側臉的線條柔美明媚。
如畫中仙鏡中妖。
手指夾著一根煙。
用來畫畫的手反復的擺弄,遲遲沒有下一步,但也足有觀賞性了。
只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朝他瞥來一眼。
有把人當透明的本事。
“喂,你叫什么名字?”
蘇柏晗把口袋里的打火機朝她丟過去,弧線漂亮,她感應到了,依舊冷淡的沒接,任由它掉在地上,大眼睛望著他,干干凈凈。
他不氣餒,只覺得新奇,原來學校里還有這么一位美人不被人知。
“不抽?”他站起來走近,鞋尖相抵,跌破安全防線的距離,他耍流氓慣了,頭再往前近,“那就給我。”
手張開,蹭過她的手指,抓住煙,慢慢的抽出。
很軟。
眼睛卻一直在看她,五官生來奪目,呆愣的神情,似乎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說著說著話,就靠這么近,后知后覺被調戲了,耳根子滴血般的紅。
原來是個不禁撩的。
“你讓開,”她啟唇,視線刻意的別過。
他不動:“還以為是個啞巴,再說多幾句?”
林知粒不干了,伸手去推他,沒推動。她訝異,看上去挺瘦的一個人,怎么像塊硬石頭。再用上全身的力氣去試,依然如此。
他的眼里已有了笑意:“要不要再試試?”
林知粒:“……”看上去好像是她抓著人家的衣服不撒手。
如碰到燙手山芋,她直接松開,尷尬的把碎發捋回耳后,夾縫中走開。
“生氣了?”他后退了一步,想去看她的表情,腳上沒有輕重的踢開了一塊石頭,畫紙呼呼啦啦,被風一吹得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