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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邊淮瞧見他動作,突然伸手把門一推,將小男孩直接攔腰抱起,又將孤兒院的大門關(guān)上,隨后上了車。
他抱著默不作聲的小男孩在后排落座,指揮著李聿白:“先走?!?
去市區(qū)的路上要20分鐘車程,李聿白腦袋里瘋狂思考問夏為什么會突然做這樣的決定。她在字條里寫如果她能回來,也就是說她是做了準(zhǔn)備去的。
既然如此,那她肯定不會是孤軍作戰(zhàn),一定會有人幫忙。那這個人是誰呢?云諫可以排除,除非他真的演技高超。
李聿白想的頭痛也想不出一點(diǎn)頭緒,他很著急,口袋里的字條像是……一想到遺言兩個字,他就覺得窒息。
字條…
李聿白腦中白光一閃。
她再魯莽也不至于什么都沒做就白白把命扔出去,她肯定得到了支持和幫助,才會以身作餌。她幾乎是用寫遺言的心態(tài)來寫的,里面除了她父母和他,還有一個提及的人———徐隊(duì)。
在所有人里,與問夏一同知情,且有這個能力讓她義無反顧相信的人,只有警察了。邊淮還在后座套話,李聿白油門一踩直奔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這個時間仍舊亮著燈,李聿白下了車正好看到有個穿著穿制服的人出來,他在臺階處將人攔住,“你好,請問徐江徐隊(duì)在嗎?”
“徐隊(duì)不在,你有什么事?”
“他去哪兒了?”
這人搖著頭,像是不知道又像是不能說,李聿白還想繼續(xù)問,邊淮舉著手機(jī)過來攔住他,然后沖電話那頭說道:“齊宥,出來?!?
兩人靠在車邊等,小男孩已經(jīng)躺在后排睡著了,邊淮從口袋里掏出煙,往李聿白那邊遞,他搖著頭拒絕,繼續(xù)低頭看著手機(jī)。
屏幕上是他和問夏的聊天記錄,他一條條細(xì)細(xì)地往上翻,直到翻到問夏那幾天跟蹤時給他同步的信息,突然看到某個字眼時頓住。
下一秒屏幕彈出來電,上面顯示的名字是云諫,他點(diǎn)了接聽,那頭云諫站在垃圾桶旁手里拿著一張半濕的草稿紙著急道:“我知道問夏去哪兒了?!?
美容院。
李聿白嘴唇間無聲念出這三個字,與電話里云諫的聲音重合起來。他抬眼,看見公安局緩緩下著臺階的年輕男人。
警車在夜色里閃著紅燈,鳴笛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