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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夏來蹲了幾次,有時候是云諫陪著,有時候是她自己一個人,把那個小區(qū)附近都逛熟了。
一開始也沒那么幸運就真能隨時遇到那個男人,是后來問夏在一個小超市買水碰到他過來買煙。兩人視線一對上,問夏有股就是他的直覺。
再后面幾次,她發(fā)現(xiàn)總是能偶遇到他,她就記住了男人的大致時間和行動路線。然后就開始跟著他,一開始也不敢跟太遠,怕被發(fā)現(xiàn)。
期間李聿白打過兩次電話,她接了一次兩個人開口就吵,她氣呼呼地把他聯(lián)系方式拉黑一秒又放出來,也算解氣了點。
時間過的很快,問夏情緒越來越低落,也越來越焦慮,也總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可疑。
男人挺愛去網(wǎng)吧的,但每次玩得時間都不太長,問夏也進去等,熊心豹子膽的她就直接坐在人家斜對面。
等男人下機,叼著煙出門,她也連忙跟上。男人進了旁邊小賣部買了包檳榔和煙,沿著馬路往外走。
問夏手機嗡嗡震動,她連忙把手機靜音,又點了微信回了云諫消息。那頭云諫知道后,讓她先別輕舉妄動,等他過去。
問夏回了個好,抬頭一看男人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她腳步加快,檢查著每條他有可能拐進去的巷子,終于再次發(fā)現(xiàn)男人蹤跡。
她的跟蹤并不謹慎,可身處其中的問夏一心只想著會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完全忘了自身的處境。
等她跟著男人走到一條越來越少人的路,再往前走是個廢棄的倉庫。問夏蹲在墻后看他拉開卷簾門,鉆進去又迅速關(guān)上。
可短短的時間內(nèi),她仍然看到了坐在倉庫里打牌的幾個男人,并不是之前在網(wǎng)吧見過的男人。
問夏心里越發(fā)篤定,倒退著走了兩步,然后開始往回跑,跑出巷子才開始有了正常的呼吸,她抖著手撥通了警察電話。
云諫比警察早到十來分鐘,陪問夏在路口等,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也忘了避嫌握住問夏的手,“別擔心,警察快到了。”
問夏下意識抽出手,點點頭。
警察到的時候,問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震天響。她立馬帶著警察去那個廢棄倉庫,卷簾門被警察強制打開時,問夏屏住呼吸等待。
門開,警察沖進去把那幾個圍坐在牌桌邊的男人制伏,其余的進去搜查。
問夏跟在后面,轉(zhuǎn)了一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馨寧的身影。可問夏不死心,指著那個正坐在樓梯階梯上沒什么表情的男人對著警察開口:“他手臂上,也有和監(jiān)控里那個人販子一樣的疤痕。”
警察以他們賭博為由將人帶走審訊,云諫和問夏就坐在警局外邊等,還能隱隱聽到那幾個男人的聲音:
“警察叔叔,和朋友打個麻將也不行嗎?”
一直到凌晨,那幾個男人被批評教育了幾句便放了出來,正準備去找警察了解情況的問夏剛跨上臺階便被人重重一撞。
幸好身后云諫即使扶住。
問夏抬眼,對上那個男人的雙眼,“抱歉。”沒誠意地說完,擦著問夏的衣袖離開。
問夏回頭看去,那個男人也回頭,雙眼里爆發(fā)著狠戾,嘴角又揚起個輕蔑的笑,左手大拇指在脖頸間隔空一劃,挑釁至極。
問夏呼吸加重,氣血上涌,掙脫云諫的手,走到那個男人身邊,“就是你!你這個兇手,馨寧在哪里!”
男人輕松地把問夏揮開,“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問夏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我會找到證據(jù)的。”
男人彎下腰身,對她低語:“陰魂不散是要付出代價的。”
事到這里,問夏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誘她出馬腳,誘她報警,聰明得很。
云諫及時過來把問夏護在身后,那個男人嗤笑一聲,拍了拍并沒有灰塵的袖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