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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夏被迫和他再次對視,下巴那塊兒被他弄的有點癢,可她無心在意。
因為他嘴上問出這樣曖昧逼人的話,眼角眉梢卻是透著隱約的冰冷。
問夏看得心臟發(fā)疼,低頭躲開他的手,“我要休息了。”
李聿白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回胸前,“躲什么?”
她想推開他的手,可腕骨似乎都要被他重重的力道捏碎一般:“你放開我。”
“當(dāng)然會放,畢竟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他繼續(xù)道:“你記得的吧?嗯?”
問夏的手此時正搭在他手背上,聞言停住動作:“嗯。”
她突然間不再掙扎,就那么小心翼翼地低著頭,明明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樣子。
李聿白卻霎時怒火中燒,“那天晚上為什么要叫我去接?”
她低頭,沉默不語。
“成心在我跟前晃,你要想上床我陪你啊,上完能不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問夏對著他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蛋下滑。
梨花帶雨,也不過如此。
李聿白看著她的樣子,閉了閉眼,“哭什么?知道我舍不得趕你走是不是?”
“不是。”她聲音帶著哭腔,抽抽嗒嗒:“我會盡快搬走的。”
她的反應(yīng)讓李聿白不怒反笑,松開了她的手腕。
問夏發(fā)覺腕上的力道消失,正想離開,背后突然多出只手,帶著力道把她往前一壓。
問夏腰間硬生生硌著李聿白的皮帶扣。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唇就被他咬住。
他吻得實在重,在她嬌嫩的唇上碾壓,又熟稔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勾著她的,在她濕熱口腔里追逐游戲。
又忽而裹住她不停閃躲的舌重重的吮,一腔浸液被他納入自己口中,猶嫌不夠,李聿白的手恨不得能將她塞進(jìn)自己的血肉里。
她拍打著他的肩,舌根都被吸到發(fā)疼他還沒有停下,嗚嗚咽咽抗拒。
可問夏的身體對他太過熟悉,就只是接吻,渾身就開始密密麻麻的酥癢,私處涌起情潮。
李聿白太了解她身體的變化,松開她被他肆虐到紅腫的唇,一把將人攔腰抗起進(jìn)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