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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抬頭。

“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是嗎？什么時候的事？”

“八年前。”

哈，八年前，那就是他還不認識他們的時候。

原來在他們還不認識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難怪，他們兩的感情好到完全不像兄妹。

以前他還調侃過他們，總不能以后蘇佳昀結婚了，蘇月明要睡他們夫妻中間。

現在看來，自己好像個白癡，居然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他起身想離開蘇月明的辦公室，卻被蘇月明叫住。

“暮時。”蘇月明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我會退出暮明。”

“什么？”他完全沒想到蘇月明會這么說。

“暮明是你一手創辦的，我不想毀了它。我不再是暮明的律師，也不是你的合伙人。”

“不是，你這算什么。”梁暮時腦袋嗡嗡的。“這種時候你讓我舍棄你嗎？我告訴你，你的辭職申請，人事不批，我也不批。”

梁暮時說完這些話，快步回了自己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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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明回到家打開燈，看見蘇佳昀從沙發上跌跌撞撞的向他跑來。

“哥哥。”她抱著他直哭，眼睛腫到不行。

那么多惡言惡語，不知道她看了多少。

蘇月明拍著她的后背，和她說對不起。

“別說，別說。我只有你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啜泣，很難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鬼知道她哭了多久。

她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但她沒想到會演變成全民討伐。

“我讓黎清來接你了，你去她們家和她聊聊天吧。”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他心疼不已。

“那你？”“我沒事，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去住幾天就好，這幾天別看手機。”

蘇佳昀臨走前，蘇月明和她說，過幾天就會有轉機。

一切都會好起來。

她點點頭，拎著行李箱下樓。

反正也沒有什么情況會比現在更爛了。

一到黎清家，黎清就從冰箱里拿出冰塊給她冰敷眼睛。

她特意叮囑了爸媽誰也別提這事，也不要好奇去問。

剛來的那天，蘇佳昀晚上一直睡不著。

黎清一直耐著性子安撫她，到后來索性跟她一起熬夜。

蘇佳昀睡不著，黎清就和她一起聊天。

“你還記不記得，我倆當初為什么會成為朋友？”黎清一臉讓我考考你的模樣，但這種問題怎么能難倒蘇佳昀。

“記得。那個時候上小學，老有個男的有病似的，喊你瀝青。”

他可能覺得那是玩笑，但黎清明顯很不開心。

那是她第一次和同學吵架，因為那個男生不尊重女孩。

“是啊。他還在操場上跑來跑去，說他踩著我呢，你說過不過份。”

她們兩個人聊了很久，很多平時沒機會說的話，在那幾天說了個爽。

“我初中那會生大病可嚇死我了，幸好你和月明哥一直來看我，還給我補習功課。”

因為瀕臨死亡，所以黎清想成為一名醫生，治病救人。

蘇佳昀依稀記得就是那會她遭遇了霸凌，但她不敢告訴黎清。

當時黎清身體不好，但她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黎清有公休假。為了陪蘇佳昀，她索性全請光了。

這幾天蘇佳昀沒事干就和黎清一起看她之前拍攝的節目，既不出門也不看手機。她偶爾會和蘇月明視頻，黎清也會在通話結束的那一刻沒收她的手機。

她回家前，黎母拉住她的手。

“佳佳，阿姨是從小看著你和月明長大的。阿姨這幾天思來想去...”黎母眼泛淚花，卻又目光堅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如果你們能幸福，阿姨和叔叔，支持你們。”

她抱著黎母痛哭，天知道這兩個傳統的長輩為了說服自己花了多少工夫，又下了怎樣的決心。

“謝謝，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臨出發前，蘇佳昀想著給哥哥打個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