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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番茄熟透了軟軟的,呈現(xiàn)出鮮艷的紅色,透出酸甜的氣息。孟嬈從水里撈出來,放到案板上。孟從南拿起刀,利落的切成小塊,番茄汁水流在案板上,空氣里酸甜氣息似乎更濃了,雖然在油煙味里并不吐出,但是還是能被人輕易的嗅到。
修長白凈的手指抓著番茄塊,快速的放進干凈的瓷碗里,脂玉般的手指沾上紅色汁水,倒是顯的非常可口。
孟從南低著頭,身上的圍裙將腰收緊,寬肩就展現(xiàn)出來,并沒有很夸張,能把肩膀上的褶皺撐平。
三人就這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偶然閑聊幾句有笑聲傳出來,氣氛輕松。
“來,從南,小嬈,今年上大學了,成了大孩子了,跟爸爸喝一個”父親疲憊的臉在酒后都舒展開了,臉上紅潤多了,他朝他倆舉起盛滿白酒的杯子
。父親喝的已經(jīng)夠多了,孟嬈不愿讓他喝這么多酒,把他舉起的手往下壓。
“爸別喝了,你都喝多少了,明天還有時間,明天再喝。”孟嬈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都過年了,還不讓我好好喝一頓。”父親已經(jīng)染上醉意,執(zhí)意拿起酒杯 ,一口喝了進去。這酒度數(shù)很高,光是聞著就有一股辣味。
酒杯里的半杯還在晃,“來從南和我喝,長大了應該和爸爸喝酒了,以后出社會也是要喝的。”孟昌平看勸不動孟嬈,就轉身對孟從南說。
“爸,就喝這半杯,我敬您,喝完就結束了好不好。”孟從南拿起旁邊的酒瓶,倒了半杯。眼眸明晃的比杯子里的酒還要醉人,紅潤的唇色像是已經(jīng)喝了千百杯了。
孟嬈看著他們碰杯的樣子,眉頭緊皺著,略有責備的看了孟從南一眼,怪他不該順著父親的意思喝酒。
喝了酒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水光,眼神淡然帶著一絲窘迫的笑意,孟從南輕輕的放下酒杯,夾起來一塊黃瓜,辛辣的白酒入喉他必須用什么東西壓一壓。
孟昌平喝完 ,長舒一口氣。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角的褶子比平常要更重一些。
桌子上的飯菜有些涼了,電視機里還在放著熱鬧的春晚,父親仍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喝到話都說不清了,還讓孟從南給他倒酒。
孟嬈看著父親酒后的笑,也不再阻止,畢竟一年也只有這個時候,父親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
她拿起酒杯,里面盛的是果汁,本來她和孟從南就是打算喝果汁的。深色的葡萄汁映出她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倒影里顫動。
清甜的葡萄汁有一絲辛辣的酒味,她皺了皺眉,但是也喝下去了,葡萄汁的香氣變得濃烈,醇香,并沒有想象中的辛澀,苦味。
“讓我們一起來迎接這個美好的春天......”主持人的播音腔從電視里傳出,外面放起了爆竹煙花,一朵一朵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在窗戶框中綻放。
原來已經(jīng)十二點了啊,新年到來了。孟嬈回過神來,她看著桌子上的酒杯不知道發(fā)了多久的呆。桌前的飯菜被推到前邊,孟昌平趴在桌子上,后頸已經(jīng)通紅了。孟從南好像也喝的有點上頭,眼神有點渙散,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 ,展現(xiàn)出與長相不同的遲鈍。
“孟從南,回房間睡吧,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拜年。”孟嬈站起身,對著孟從南說。看著桌子上了狼藉,她嘆了口氣。
孟昌平好像真的睡著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孟嬈拍了拍他的手臂,將他攙扶著回到了房間,父親迷迷糊糊的說著他沒喝醉的話,孟嬈也不反駁,順著他的意思應付他。
孟嬈正握著門把手,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突然后背碰上孟從南炙熱的胸膛,他的手臂緊緊環(huán)著孟嬈纖細的腰肢,下巴抵著她的肩膀。
酒精被身體代謝,孟從南體溫很高,貼上來的時候就像是溫暖的陽光曬在后背上。兩人之間姿勢曖昧,遠超了姐弟的范圍。
后頸被緊靠的想要出汗,熱氣混雜著酒味噴灑在側頸,她的頭偏了偏,這股熱浪熏著她好像醉了。
門緊閉著,孟嬈看著門上木質的紋理,上面特制了一圈一圈的年輪,孟嬈看著也有些晃。她被壓,肩膀承受的力越來越大。
她手抓著孟從南交迭在她腰間的手,想要用力掰開,他卻摟的更用力了,孟嬈像是嵌進他身體里。
“姐姐,別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