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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糊弄過去了。

雖然提姆德雷克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如此的篤定，大概是直覺吧。

既然靜居寺沒有挑明，他也就當沒有注意到，這是好友之間的默契。

“你要小心，雖然華盛頓要比哥譚安全很多，但是...”

畢竟意外和人為是兩種計算完全不同的答案，一個是概率題，另一個可就考的是生存技能了。

而且正因為靜居寺沒有在哥譚，也就沒有他們可以保護他。

“放心吧，提姆，我會活的比任何人都長久，等以后有時間，我會回哥譚找你玩的~”

靜居寺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說出這些話，結尾的輕松愉快卻讓人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提姆德雷克心情復雜，覺得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哥譚這么多坎都過來了，也沒見他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啊。

反倒是很多人因為他做的那些事情，日夜難安。

尤其是那句，‘我會活的比任何人都長久’，簡直像個flag一樣，讓人聽著就覺得不對勁。

“好，你回來就找我，如果我去你那邊，也會去找你的。”

華盛頓是座神奇的事情，大概是這里已經被政客占領完了，全是上流人，反而沒什么超級反派盯著這邊，就更沒有什么超級英雄誕生了。

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好事。

有來棲滿意了，他準備掛電話了。

“對了，我...”

可提姆德雷克的話說了一半，又停下了。

“算了，這件事與你無關，之后再說吧。”

有來棲覺得可疑極了，不過他也隱約能夠猜到提姆想要說什么。

“那就再見啦！”

怎么可能與靜居寺無關呢，醫生已經確定小丑在某種意義上徹底癱瘓了，他的腦電波的確還活躍著，可無論如何都喚不醒。

這也許是一件好事，一個永遠都醒不來的小丑，至少比活著的，活著被他們殺死的小丑好。

杰森還說，靜居寺捅得不夠狠，直接做掉就好了。

但如果小丑真的死了，靜居寺所代表的正義會被全盤否定，至少在布魯斯的心中，他將不會再代表光明和希望。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靜居寺那一瞬間的殺意，還有對小丑的蔑視。

他不是在正當防衛，他是在...

不能再想下去了，提姆德雷克想到。

但也許他的想法會比布魯斯積極一些。

正是因為靜居寺表露了殺意，卻還是手下留情沒有殺死小丑，才能證明他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