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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契約？

像是意識到她或許會想歪，阿斯莫德又補上這么幾句。

“你知道我要讓一個人在欲望中沉淪是一件多么簡單的事情嗎？我甚至連話都不需要說一句，就能讓一個烈女變成蕩婦。”

他在耳邊緩緩吐露出的話語讓還未回神的凡娜莎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但你不一樣，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想親自占有你，親手將你引入到情欲的世界中，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刻意壓低的聲音似乎帶著電流，從凡娜莎的耳中傳入，直擊她的大腦。她講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在他說到讓她再也離不開他時，她的心跟著一顫，不似恐懼，卻像是悸動。

“所以……那個契約是要你把我變成那樣？蕩婦？”

一時不知道說什么的凡娜莎再三猶豫后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阿斯莫德但笑不語，凡娜莎從他的反應里已經得到了答案。

“是誰呢？”凡娜莎從不曾想過會有人憎恨她到這樣地步，要用那樣的方式來迫害她。

“那是我要保密的。”他將手指抵著凡娜莎的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召喚的儀式都需要些什么。”

他的話音剛落，凡娜莎便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驚恐的倒抽一口氣。

“別怕。”阿斯莫德的聲音依舊在凡娜莎的耳邊，她也仍是被他抱在懷中的姿勢，“與其聽我說，不如讓你自己看來的直觀。”

黑暗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凡娜莎不遠處的地面上畫著什么，白色的線條在黑色的背景上格外顯眼。

“她在畫法陣。”阿斯莫德盡責的給她講解著。

在畫到最中心的圓圈時，那個人影托起了原本隱沒在黑暗中一個小碗，代替之前白色的粉末畫了起來。

“那是詛咒對象的鮮血，影響著召喚是否會得到響應，通俗點講就是要先驗貨。”

畫完法陣之后，那個人影在邊上揮了揮手，另一個躺平的人從黑暗中被移到法陣中央，接著一把利刃刺入了那人的心口。凡娜莎閉著眼往阿斯莫德懷里縮了縮，小手緊緊抓著他垂下的袖口。

“若是有祭品的話，成功的幾率會更大，牲畜活人都可以。”

阿斯莫德輕輕撫摸過她緊閉的雙眼，示意她睜開，“還差最后一步。”

那人影點燃了白色的粉末，頓時法陣顯現出藍色的火光，中間作為祭品的人很快被燃燒殆盡，一個黑影從火焰中浮現出來。

“除了祭品那一步，其他的都是不可或缺的。”

周圍的場景又恢復到凡娜莎房中的景象，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的凡娜莎大張著雙眼看著前方，直到阿斯莫德捏了捏她的臉。

“所以那個詛咒對象……是我嗎？”

阿斯莫德埋在她頸側的頭點了點。

“你血液的味道我很喜歡。”他有些病態的輕嗅著她的體香，回憶的神情有些陶醉，“我幾乎是一聞到你的味道就決定響應她的召喚了。”

“你當時就知道那個人要你做什么？”

“我們各司其職，她既然召喚的是我，其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不過，幸而是我，才讓我遇見了你。”

他舔了一下凡娜莎微紅的耳垂，酥麻感讓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嬌嗔了句“別鬧了。”

“你是在來了沒多久就遇上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