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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次的做愛算是嗎?又在下意識去看蒲青禾半醒的似笑非笑的臉后,很快搖了搖頭。
不,直覺告訴她,這只是對方以為自己不忠的懲罰。
“這么晚了...誰打的?”蒲青禾呵了個哈欠,又很快皺眉,伸手就要去搶,“不會就是你自慰想著的心上人吧?”
魏徠沒讓她得逞,搖搖頭說:“騙你的,真信了?”對方聞言不悅地用力擰了下她的大腿肉,“你還真敢跟我抖機靈?魏徠,你可以啊。”
在還想繼續說點什么時,魏徠低頭親了她額頭一口,“痛...別掐了,我不敢了。”這才罷休。
魏徠說實在的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本想一掛了之,可內心的那種不詳使她無法拒絕。
按過接通鍵,對面很快傳來一陣中年婦女的焦急而怒不可遏的聲音,使魏徠瞬間清醒過來:“魏徠,你去哪了?怎么現在才接電話?急死人了知道嗎啊?!”
她咽了咽口水,不禁心跳漏下一拍,幾乎是無意識地下了床。她走到角落,沒想好怎么說,故只戰戰兢兢地小聲叫道:“媽...我...”
對方很快打斷她的話,喋喋不休地繼續絮說起來,而且不容置辯:“你舅舅說你放學沒去幫忙,舅母去家里也沒等到你,你弟弟出事,我現在才守著手術做完有空!這都幾點了,你現在怎么一點也不讓人省心,現在甚至還學會夜不歸宿了是吧?別跟我解釋什么,趕緊來縣醫院!”
隨著嘟嘟兩聲,電話被完全掛斷,又快又急,根本不給人任何回應的機會,仿佛只是在對她下一個無需答應的命令。
魏徠對她母親的這種態度習以為常,可這次沒了往日的從容不迫,因為放縱的罪惡感使她心有余悸。來不及疑惑魏馳到底能出什么事,她的肢體已經在準備找衣服離開。
蒲青禾也坐起來,卻沒有挪動更多,靜靜地端詳對方如熱鍋上的螞蟻徘徊不定、到處亂轉的模樣,有些想笑了。
她柔長的發隨意散落著,抱著棉被,腦袋輕搭在上面,眼睛瞇了瞇,半闔不閉的,看起來乖巧極了;而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晦又說明她似乎早已猜到了什么,她卻還繼續佯裝著天真無知,軟著聲說道:“你衣服還沒干,從我衣柜里隨便拿幾件穿吧。你什么事這么急?”
魏徠愣了下,稍稍點頭說過“謝謝”后,就打開離自己不遠處的一長排衣柜中的一個,滿滿當當的,而且顏色各異,令她眼花繚亂。
果然蒲青禾壓根不是眼看著的寡淡的那款。她一邊腹誹,在好不容易看到長袖和長褲后,一邊穿著回道:“...我弟出事了,在醫院。我媽叫我過去。”
“哦...”蒲青禾意味深長地應了聲,“我給你叫個車吧?一個人走夜路可不好。”
“...現在還有車?”
“有錢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