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是她還小,做個正人君子的自我勸解。
一邊是單身二十年的正常男人可以燎原的胡思亂想。
別說這是開了空調的房間,就是站上陽臺吹冷風,這火怕是一時半會兒也熄不滅。
他在戎容的面頰上落下一吻,然后躡手躡腳的去了浴室。
這種時候,冷水澡才是最好的朋友。
也真幸好他體質過人,雖說是倒吸了好幾口冷氣,到底是順利擺平了遐思。
池彌從浴室里出來,神清氣爽地走向廚房,打算弄杯水喝。
誰知道人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皎潔明亮的月光之下,胡亂套著他的t恤的女孩,滑落的肩頭露出潔白小巧的肩頭,光著一雙筆直的長腿,披散著烏黑長發,雙手捧著水杯,無邪又天然誘惑地看著自己,“……你要喝嗎?”
池彌僵硬地接過她遞來的水杯,仰起頭一飲而盡,然后轉身就往外走。
“你又去哪?”
“……沖個澡。”
“那你剛才干嘛的?”戎容納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人,以為池彌半夜溜走了,心慌意亂地摸出臥室,聽見浴室里有水聲才放心。
池彌頭也沒回,說著“再洗一次。”關上了浴室的門。
戎容拿著空水杯,突然想起這家伙剛到家生悶氣的時候貌似也洗過一次澡——一晚上洗三次澡?
兩年不見,他患上潔癖了嗎╭(╯^╰)╮
*** ***
因為幾乎徹夜未眠,天蒙蒙亮才睡著的池彌好不容易抓住最后時間睡了一會,各種香艷夢境將他整個人纏住,以至于當他徹底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了。
身邊的被窩里已經沒有溫度,戎容顯然已經離開許久了。
池彌起身,家里安安靜靜,走到客廳才發現茶幾上放著一疊黑黑黃黃的“食物”。
之所以能確定可食用,完全因為旁邊壓著戎容留下的字條,“我嘗過了,黃色的有點生,黑色的有點糊,總體可吃xd”
以她那生疏的廚藝,得多早起來才能忙出這么一份早餐?
池彌眼底帶了些許心疼,一塊一塊吃了個精光,最后不忘拿起便簽紙旁的筆,在她的留言下加了四個字。
“你更好吃。”寫完,耳后一熱,他擦了下鼻尖。
總覺得,遇見戎容自己就變了個人,說不完的情話只想一股腦兒說給她。
*** ***
對于戎容的出現和存在,整個俱樂部里最不愉快的當屬魏小妮。
戎容來之前,她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美,如今這名頭搖搖欲墜不說,她苦追池彌一年多久攻不下,人家小姑娘入職不到倆周就開始出雙入對,換誰都得不爽。
魏小妮正拿著小化妝鏡坐陽光里修眉,一晃眼看見戎容打背后路過,居然沒跟池彌一起。
她立刻放下鏡子,“戎容。”
哪知道,姑娘跟沒聽見似的,腳步都沒打頓,徑直往樓上走。
“你是耳背嗎?”魏小妮口氣不佳,混她們這行的,最擅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這兒沒客人,她自然不用裝模作樣。
被魏小妮攔住了,戎容才取下耳塞,用天真無邪的眼神看向她,“好巧哦,你也在。”
魏小妮的火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撒也撒不出來,只得鼻孔里哼了下,“你這么早來干嘛,池哥的比賽不是還早嗎?”
“來替他收拾收拾房間呀~”
魏小妮眉毛打結,“敢動池哥的東西,你是活膩了,還是想討好他想瘋了?”
戎容微笑,因為沒有工作安排,她今天沒有化妝,一張小臉如清水芙蓉,雙眸顧盼生輝之余,帶著點不諳世事的純真。
然后,在這份純真之中,她掏出一把鑰匙插入池彌的休息室門鎖里。
“……你哪來的鑰匙?”
“池彌給的。”
“他為什么會給你……”
戎容側目,沖她粲然一笑,“他喜歡我呀~”
從神情到語氣,都是一副“怎么辦呢,是他喜歡我,我也很無奈呀”的架勢,差點沒把魏小妮氣出內傷。
若是戎容看起來更婊氣些,英興許魏小妮就要動手扇人了,偏偏她一臉無辜,伸手不打笑臉人,魏小妮竟有點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進房間,踏上全俱樂部公認的“禁區”。
“我跟你說,你別仗著池哥對你有點興趣,就想著能攀上枝頭變鳳凰。你這樣的女孩子,他們男人或許沒見過,我可是見多了,裝純嘛,誰不會?”
戎容背對著她,小手從落了灰的臺面擦過,嫌棄地咂了咂嘴。
誰不會?她魏小妮就不會呀,比香水還濃郁的風塵味,遮都遮不住。
戎容停在沙發旁邊,抬頭看向掛在墻上的那對紅色拳擊手套,兩年了,艷紅已經褪色,甚至隱隱約約有些開裂的趨勢,可是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跟藝術品似的高懸。
她抬手要取,就聽身后魏小妮大驚小怪的叫了聲,頓時蹙起細眉——別這樣,再這么聒噪,她快要菩薩不下去了-0-
“拳套勸你別碰,”魏小妮冷笑,“不想被池哥斷手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