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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達(dá)積怨已久,自然不會輕易讓開,“不讓,你能怎樣?”
伴隨著擂臺上一聲摔地,解說激亢地說:“池彌選手絕對是我在hmma擂臺上見過的、最彪悍的進攻型選手!——才剛開場啊,丹尼斯就被擊倒,啊!鎖死了,鎖死了!”
戎容想看又看不見,細(xì)細(xì)的眉頭一蹙,“我再說一次,請你稍微讓一點兒。”
聲音又酥又嗲,沒半點威懾力,倒像撒嬌似的。
王琳達(dá)一聽更火,這狐媚子樣兒作給誰看!
戎容長長的睫毛忽閃,嘆了口氣,扶著椅背試圖站起來。
嘶,真疼吶t﹏t
她不高興委屈自己,索性又坐了回去,左右看了眼,拎起旁邊座位上三瓶連裝的飲料瓶,挪到王琳達(dá)的腳背上方。
然后,眼睛眨都沒眨,松開手。
王琳達(dá)始料未及,慌忙躲開,可她們的鞋跟細(xì)如鋼釘,一閃身就崴了腳,一屁股跌坐在地。
“戎容你這個瘋女人!”王琳達(dá)失控地吼了聲。
戎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擂臺,“我只是在教你感同身受。”
擂臺上,池彌已經(jīng)將丹尼斯壓制在地,從戎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高聳起的肩胛。
戎容手指捏著椅子邊緣,關(guān)節(jié)泛白。
賽事解說越來越興奮:“池彌成功鎖住了丹尼斯的咽喉——就像獵豹捕食,完全不留給獵物還手的余地!這是單方面的屠戮,是屬于池彌選手的神之時間!”
戎容大氣都不敢出,和所有觀眾一樣等候著池彌給予對手致命一擊,拿下勝局。
誰知,眼前忽然又被人擋住了!
“賤人!”王琳達(dá)咬牙切齒,一巴掌就照著戎容的左臉扇了過去。
坐著的戎容一愣,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后一仰,王琳達(dá)的手堪堪擦著她的面頰掃過。
愣是沒打中。
王琳達(dá)盯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這狐貍精反應(yīng)居然如此之快?
“哎呀!可惜!”解說員恨鐵不成鋼地惋惜,“池彌選手居然走神了!丹尼斯成功解鎖,發(fā)動了進攻……哎,池彌丟失了最佳機會,可惜啊太可惜了——”
戎容坐直身子,若有所思地看向失去優(yōu)勢的池彌,緩緩露出一抹笑來。
這笑容令王琳達(dá)毛骨悚然:這女人該不會真是瘋子吧?
帶著這惶恐,王琳達(dá)終于三步一回頭地避開了。
戎容奶白的面孔微微掛著紅暈,始終不曾移開視線。
直到池彌終于再次將丹尼斯ko在地,又以肘膝連技將對方完全鎖死,戎容才雙手撐著椅子,單腿站起身來。
左踝完全不能著力,她只好赤著腳,單腿蹦著,離開了場館。
在她身后,解說的聲音忽然拔高:“丹尼斯拍地認(rèn)輸了!池彌選手最終勝出!觀眾朋友們,新的honourking誕生了!”
場館內(nèi)歡頓時呼聲綿延,高呼池彌的名字,聲浪一陣蓋過一陣。
裁判將池彌的手高高舉起,向觀眾示意,可手才剛松,池彌一秒也沒停留,轉(zhuǎn)身就跳下了擂臺。
“馬上頒獎,還有采訪!”經(jīng)紀(jì)人姜河跟在他身后,“池哥你這要去哪?”
已經(jīng)跑出幾步開外的池彌忽然停下來,從姜河手中接過水壺,一邊扔掉了護齒套,仰頭漱口,然后將水壺丟還給他,拿過外套與毛巾,一邊說著“你替我去”,一邊向后場跑去。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沒給姜河留丁點反應(yīng)時間。
姜河腿瘸,挪了幾步就被人喊住了,只好打著哈哈圓場:“池哥有急事,急破天的大事!領(lǐng)獎我來、我來……”
*
幽暗的后臺走道,少有人途經(jīng)。
戎容坐在消防器材箱上,一手揉著腫成饅頭的腳踝,疼得淚眼汪汪。
脫臼了……好疼呀。
鐵門哐啷。
空蕩蕩的走道里,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黑影很快將戎容整個覆蓋住了,與之同來的是覆在她胸前的衣服,將一片春|色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戎容眨了眨眼,沒有抬頭。
來人單膝跪下,一手握住她的左踝,另一手托住腳跟,啞聲吩咐:“咬牙。”
戎容乖乖地咬緊牙關(guān),下一秒,伴隨著腳底心到天靈蓋的劇痛,踝關(guān)節(jié)就像被拆開又重新合攏似的,痛感在一瞬間沖到頂峰,然后戛然而止。
“疼,疼……”嬌氣地哼了兩聲。
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松開她的腳,緩緩起身,妖孽般的面孔上還掛著淋漓的汗水,一雙鳳眼波濤暗涌,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