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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來不及抗議疼痛,天旋地轉(zhuǎn),騰空而起。余度居然將她扛在肩上。
孟苗淼掐捶他后背的皮肉,怒罵道:“混蛋,你肩膀很硬,抵得我肚子很痛,放我下來!”
余度很是聽話的將孟苗淼甩到床上,上前壓制孟苗淼起身的動作:“不分手,我們復(fù)合好嗎?”
孟苗淼氣得哪有理智可言,抬頭撞他的頭:“我孟苗淼從來都不吃回頭草!滾開!”
余度接下她的這一撞,咬著她的嘴唇質(zhì)問道:“不滾,你要去誰的身邊,楚覃嗎?”
“對,楚覃是我的下一任男友,你如意了吧!唔……別咬………混蛋!”
余度縱然知道孟苗淼可能是一時氣極,口不擇言,跟他對著干。但楚覃,她十幾年的竹馬,對他來說太具有威脅力。而他和孟苗淼相處不過半年,他完全沒有信心。
余度接受不了半點孟苗淼喜歡楚覃的可能。
孟苗淼嘴被余度親得生疼。
技術(shù)太差的家伙,壓根就不知道什么是親吻,他將舌頭塞進(jìn)她的口腔里還不滿足,還在舔吸她的舌下的系帶。
孟苗淼掐他胸前的肉,推他,甚至踢他,除了將自己弄得更加狼狽之外,沒有起到半點阻攔他的作用。
孟苗淼被迫吞咽著他的舌頭,裝不下的誕液從嘴角掉落,又被余度舔舐回去。
“你……唔……發(fā)什么瘋!”
孟苗淼將近窒息,暈乎乎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猶如擱淺的人魚。
孟苗淼神志清醒后,才發(fā)現(xiàn)眼前人衣物不翼而飛,全身僅剩下單薄的內(nèi)褲,下身雄赳赳挺立著,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地上滿是他散落的衣物,看起來糟糕極了。
孟苗淼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余度是玩真的。
她哪里肯,轉(zhuǎn)身下床逃跑,腳未沾地,又被那幽靈般冰冷的手?jǐn)r腰拖回大床。
孟苗淼四肢都在抵抗,但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被擺成便于侵犯的一個姿勢。
余度伸手摸索著她的下身,威脅道:“或許,你想試試床頭的鎖鏈?”
孟苗淼知道此時不應(yīng)該激怒他,順著他找到機(jī)會再說。但是大小姐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居然還有人威脅她。
她又是毫不猶豫地踹他一腳:“滾開呀……”
大小姐扭得實在厲害,余度索性強(qiáng)抓著她的手,扣押在床頭,作弄得孟苗淼像一條撲通撲通的魚,在床上不斷掙扎。
大小姐的威脅,反反復(fù)復(fù)也就那幾句話,再具有威脅的也不過是“等我出去,我一定讓保鏢揍你!”
對此,余度更加猖狂,輕易解開她身上的紐扣,潔白無瑕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身上游走的手,似乎專在她敏感處作弄,丈量她每一寸皮肉的情況。
大小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連連改口求饒:“余度,只要你現(xiàn)在放開我,我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話未盡,身下突然凹陷,一陣頂痛,余度他隔著單薄的布料頂弄著她的腿心,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的勢在必得。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余度吻住她的嘴唇:“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他的手也毫不猶豫地插進(jìn)小穴中,“我現(xiàn)在只想干你!”
孟苗淼的抗拒封鎖在喉嚨之中,被迫發(fā)出與平時大不相同的嗚咽,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惜這并沒有引起綁匪的憐惜,反而引誘得他用更重的力道施加在她的身軀。
孟苗淼掙扎著,可她的手被鎖在床頭,再怎么躲能躲到哪去。
身下的手越來越過分,從一指加到兩指,扣弄她的陰蒂,惡意擠壓她敏感的尿道口。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房間里喘息,嗚咽,拍打聲交織在一起。愈發(fā)惹人遐想。
“別絞得那么緊,否則待會你會受傷的。”
孟苗淼未經(jīng)人事的身體哪是她能控制的,越是想躲避,腿間進(jìn)出的手指越發(fā)快速,小穴絞得越緊。
余度不知道按了一個什么按鈕,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一排展物柜。里面盡是不同尺寸的擴(kuò)張器!
孟苗淼怒罵道:“你居然想把這些破東西用在我身上,滾啊!”
“在苗淼的身上滾就好了。我是為你好,苗淼”
孟苗淼的穴口確實小了些,他強(qiáng)行塞叁指時,出去極其困難,但以他的尺寸來說,孟苗淼至少需要承納四指才能進(jìn)去。
可惜了,今天是吃不了她。
意識到這一點后,余度加快速度,送她進(jìn)入高潮,將癱軟無力的她并攏雙腿,當(dāng)做穴口挺進(jìn)退出,用大腿解饞。
腿間太過堅硬的東西磨得孟苗淼生疼,可處于高潮余韻的她使不出半點力氣,除了嘴上過個嘴癮之外,被迫擺弄。
不知過了多久,孟苗淼感覺腿心都快磨破皮,火辣辣的疼,余度才加快速度,“啪啪啪”用龜頭頂弄穴口,不甘地侵入不肯打開穴口的小穴,釋放精關(guān),兩腿間盡是泥濘。
孟苗淼如同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好在余度還有些良心,解開鎖鏈,抱起她在浴室給她沖洗。
正當(dāng)她以為這一切都結(jié)束的時候,強(qiáng)烈的異物感再次襲來。昏昏欲睡的孟苗淼睜開眼睛一看,那個王八蛋居然拿著一根小號的擴(kuò)張器,就著混合液緩慢地往小穴里塞。
孟苗淼撲通撲通,蕩起浴缸中的水,整個浴室全是水。
“余度,你在干什么,拿出來!”
余度不為所動,秉承著實驗般的嚴(yán)謹(jǐn),直到擴(kuò)張器完全塞進(jìn)小穴,留下一個拉環(huán)。
孟苗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徹底吞下一個擴(kuò)張器,身下排斥著這種奇異的感覺。她想要將它拿出來,卻無從下手,不由得眼淚嘩啦嘩啦地掉著,讓余度將它拿出來。
素日對她言聽計從的余度充耳不聞,擦干她身上的水分,抱回臥室,穿好舒適的睡裙后余度輕輕親吻孟苗淼的額頭說:“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陪你,想吃什么?”
他當(dāng)訓(xùn)狗呢!大小姐十分生氣,扔了一個枕頭并讓他滾。
余度離開后,孟苗淼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全身鏡旁。慢慢蹲下,掀起睡裙,下身完全暴露在鏡中。
擺好能夠讓自己從鏡中看清自己腿間的羞恥動作,默念殺死余度一萬次后,大小姐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后,手笨拙地探索著腿心。
由于不怎么拜訪,她對自己的身體并沒有那么清楚,剛高潮過的小穴更加敏感,磕磕碰碰到一些敏感處,引得穴口驟縮,擴(kuò)張器似乎更進(jìn)去了一些。
鏡上濺落了幾滴清液后,孟苗淼才找到拉環(huán)。
她狠下心用力一拉,腿心中的擴(kuò)張器并沒有如她所想一樣被順利拉出,而是卡在穴口里。
孟苗淼以為是自己太緊張了,無論怎么放松,鏡中穴口花瓣的收縮翼動,都是如此色情。更是難堪。
全身鏡并不是單純的鏡子,而是一塊大型的監(jiān)控器。孟苗淼的腿間美景都被余度收入眼底,下腹不由自主的火熱和脹痛,讓余度暗罵沒出息。
但手很自覺地往下腹探去,從龜頭擼到囊底,用上素日的手法。嘗過大魚大肉的肉棒那模是那么能糊弄的,手都快擼酸了,身下才不情不愿地射出,軟下身體。
孟苗淼怎么調(diào)整角度和力道,都取不下來,反而被這根擴(kuò)張器折磨。
止不住的快意,她居然在一根硅膠玩具高潮了!
余度再次來到臥室時,孟苗淼夾著腿,穴口正吐露著汁水,濺得全身鏡模糊不清。
好在余度事先通鋪了整個房間地毯,否則孟苗淼躺在地上的這段期間,說不一定會著涼。
孟苗淼再次被抱上床,余度抽出擴(kuò)張器,泡在穴口一個下午的淫液嘩的流出,頗有失禁的錯覺。
孟苗淼以為今日到此為止,才發(fā)現(xiàn)自己頗為單純,余度壓根就沒有想過放過自己。
他又換了一根更大的擴(kuò)張器……
威脅無用,掙扎不脫,打不過他,孟苗淼只能被迫承受余度施加她的一切。
小號,中號,大號,超大號……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房間里,孟苗淼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換擴(kuò)張器。
今天稍有不同的是,擴(kuò)張器仿有青筋的脈絡(luò),在余度用它欺辱她的時候,更加刺激,更加顫動。
“這是最接近我的尺寸了,苗淼,很快你就可以不用擴(kuò)張器了。”
對此孟苗淼冷笑。
她不知道余度是怎么解決她失蹤的問題,他能夠悄無聲息地囚禁她那么久而不引起警察的注意。
她再蠢再不動腦子,也明白她當(dāng)初是招惹了怎樣的一只貪婪的狼,非要將她拆之入腹。
無論是求饒,還是威脅怒罵,余度照收不誤,余度似乎沒有破綻。
“你要怎么樣才能放我回家,我答應(yīng)和你復(fù)合。”回去后送你蹲大牢。
“或許,我以后見到你,麻利地滾開,絕不礙你的眼。”直接讓你退學(xué),無書可讀。
對此,余度似乎沒有太多的興趣。
孟苗淼是他的,由不得她抉擇。既然當(dāng)初她招惹了他,就應(yīng)該承受勾引他的代價。
他將是大小姐最忠誠的奴仆。
她的余生,在他的床上度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