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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隨后是連綿不絕的酸。
全身若即若離的癢感,近似微小,卻又無法忽略。
柳扶溪捂著耳朵,妄圖擺脫這股惱意,受到不知名力道的束縛,耳邊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個不停。
她的手往遠處揮舞,想打碎這股邪乎的聲響,卻發(fā)現(xiàn)聲音的來源正是自己手腕上。
凌晨清冷,身下未著寸縷,卻未感到半絲涼意,反而是熱烘烘的,柔軟的。大她近一倍的體型,完全覆蓋著她赤裸的身軀。
在晃蕩的視角中,葉秋生化作半人半妖的形態(tài),盡情引誘著她。褐色的耳朵興奮得一抖一抖的,喉中發(fā)出妖獸獨有的低吼,似愉悅,似痛苦。
粗糙的舌頭不斷舔舐著她赤裸的身軀,不放過一寸又一寸的地段。細細舔舐,微微刺痛伴隨著酥麻。
面對柔軟可口的美食,葉秋生并沒有急沖沖一口吞入腹中。而是似幼時在角落發(fā)現(xiàn)一顆掉落的糖果,一點一點舔弄,用最敏銳的舌尖去品嘗,舔下薄薄的糖衣,直到口中的甜意散去。
抵住腰后的是堅硬的熾熱,那腿間作亂的又是什么?
柳扶溪皺眉,強撐著半拉著的眼皮,原來是葉秋生的尾巴。
皮毛光亮,在陽光下皎皎生輝的黃色尾尖,似貍貓素日漫不經(jīng)心般劃動。從大腿內(nèi)側(cè)劃到股尖,從恥前到瓣唇再到恥縫,引起癢到深處,用力騷抓也無濟于事。
柳扶溪躲避不了,索性一把抓住葉秋生露出毛茸茸的耳朵,往外扯威脅道:“把你的尾巴拿開!”
可下一刻那尾尖一改之前的柔弱無力,直勾勾刺進穴口,淺淺撫弄著穴口敏感的嫩膚,引起陣陣顫栗。
小穴哪里經(jīng)過這番架勢,吐露著淫水,濕潤尾尖的皮毛,收縮推阻尾巴的進入。
柳扶溪受不住,雙手掐著葉秋生的脖子,示意他停下他身下的動作,縱然柳扶溪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見身下的入侵有半分的停頓。
如果不是葉秋生頸間的紅痕,她恍若以為自己壓根就沒有用力。
可即便如此,柳扶溪掐得越緊,葉秋生塞進去的尾巴越來越長。沒有濕透的尾巴在穴里作亂,與他堅挺的陽具不同,卻更加磨人難受,無法掙脫躲避。
下腹堆積的酸脹,無法躲避的毛絨感,以及難以啟齒的尿意,柳扶溪求人不如求己,撐起身自己拔掉進去的尾巴。卻被葉秋生控制手腕,往他的身下探去。看更多好書就到:4 64 w.c o m
許是以往都沒有過情事,柳扶溪柔軟的手指被迫觸碰到頂端時,他的陰莖彈動,粉色的尖端繳納微濁的液體在她手心。
淫蕩極了。
“無恥!”柳扶溪暗罵道。
罪魁禍?zhǔn)撞灰詾閻u反以為榮,欣然接受了這個形容,胯間的肉物軟下去又快速堅硬起來,在她的手心里蹭動,孜孜不倦地蹭弄著,活脫脫要吃下她的一層皮才肯罷休。
她從未見過如此丑陋的物件,更別提葉秋生還想將它放進自己體內(nèi)。
手心和腿間的泥濘,越發(fā)讓柳扶溪感覺到厭惡。她氣極之下,喚起柳條,一樹枝抽了過去。
耳邊的鈴鐺聲不見了,那欺壓她的葉秋生也成了幻影,消散在空中。
此時,柳扶溪才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個夢。
她已經(jīng)回到太森澤林,回到太澤樹師尊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