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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生腦中意識(shí)突然驚醒,有不知名的人在他旁邊,如果此時(shí)他(她)要?dú)⒌袅怂?jiǎn)直輕而易舉。
葉秋生努力甩開腦中的混沌,皺眉睜開眼睛,但眼皮子吊了鉛錘般,實(shí)在睜不開。
濕潤(rùn)而冰涼的布料蓋在他的額頭,理智告訴他,應(yīng)該要立刻醒過來,可混沌來臨,他又再一次失去意識(shí)……
葉秋生醒來,身體黏黏糊糊,渾身無力,喉嚨干渴。他撐起身體,手上的虎口蛇牙印上覆蓋著不知名的草藥。身下墊著不知哪來的干草。
柳扶溪這幾日照顧葉秋生,困得不成樣子,在一旁靠著洞壁,瞇了一會(huì)兒。
她被洞穴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本以為是哪來的山鼠,誰知是躺了幾天幾夜的葉秋生。
原來是葉秋生想自己起身喝水,爬到一半無力,水全撒到地上。
柳扶溪把他拖回原地,從外面用樹葉取水,遞到葉秋生胸前。
剛出丑的葉秋生漲紅著臉道謝,大口大口地飲著。
好人做到地,柳扶溪又拿了幾個(gè)軟肉野果,和一團(tuán)黑乎乎不知名的東西遞給葉秋生。
野果他知道,這黑色的東西是……
柳扶溪一言不發(fā),作為被投喂者的葉秋生自然不敢多加挑剔。
于是,他試探性詢問一句:“這是……”
“肉!”
葉秋生:“……”
柳扶溪見葉秋生一動(dòng)不動(dòng),盯著那烤肉,她才反應(yīng)過來,葉秋生是病人。于是她上前掰開那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喏,里面可以吃……”
鑒于他如今沒有提出異議的地位,葉秋生識(shí)趣地沒有多問,而是面無表情地吃下那塊又腥還不熟的烤肉。
葉秋生休養(yǎng)一天后,實(shí)在看不下去柳扶溪的烤肉方式,上前提議他來烤。
有人代勞,柳扶溪自然樂意。愉快地將烤肉的重任扔給葉秋生。
葉秋生可以自理后,柳扶溪離開他的洞穴。
他忽然聞到一股似酸非酸,似臭非臭的氣味,轉(zhuǎn)了一圈,他確信這個(gè)難聞的氣味來自于他,而且他還以這樣的氣味和柳扶溪相處了許久。
葉秋生恨不得瞬間化成黃鼬,刨個(gè)洞把自己埋進(jìn)去!
尋銅鈴陣的破綻遙遙無期,兩人的關(guān)系雖未親近多少,但比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好太多。
柳扶溪獵物扔到葉秋生洞穴前,葉秋生也會(huì)在午時(shí)將烤好的肉送到柳扶溪樹前。偶爾還會(huì)搭話,詢問可有找到破綻或出去之法。
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柳扶溪先迎來她的難題。
最近天空烏云密布,看起來天降大雨,但她沒有找到合適的洞穴里。
不是太小,不足以棲息,就是空洞,無法避風(fēng)。
她決定找個(gè)避雨的將就一下,往后再尋找合適的洞穴。
葉秋生匆匆忙忙趕來:“如今去找其他的洞穴,不如這幾日先去我那將就一番,洞穴我早已隔離成兩處,你大可放心……”害怕柳扶溪張嘴拒絕,又連忙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bào),我雖是個(gè)半妖,但也知恩圖報(bào),莫要拒絕?!?
話已至此,柳扶溪一時(shí)找不到合適的洞穴,也只能同意葉秋生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