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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睜開眼睛看看你床邊是否有人,最終還是抵不過睡意,徹底昏睡過去。
你知道你在做夢,意識也很清醒,但是就醒不過來。
夢里你被用玫瑰枝做成的鎖鏈束縛,尖銳的花刺扎進冰冷的腳踝,紅玫瑰床邊還有一個男人在質問你為什么想要逃離他。
你想開口解釋他或許是認錯人了,你壓根就不認識他。
陷入瘋狂的男人早就將理智扔到沼澤里,扣住你的手,侵略你的口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命令著:“Ellie,不準離開我,留在我身邊。”
你的喉嚨除了發出難受的嗚咽聲外,無法開口辯解。
或許是在雨夜里,單薄的衣物并不能給予你半點的溫暖。你想掙扎,腳踝上的花刺刺得更深,許是在夢境里的緣由,你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但是也無法掙脫。
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體溫在喪失。即使如此,那男人決然撕開你身上的淺綠色長裙。淺綠色布料扔在泥土里,與踐踏骯臟混為一談。
被男人挑起的情欲并沒有讓你變熱,只有無邊無際的折磨和隔之在外的昏沉。
他冰冷的手指撫過你每一寸肌膚,細細研磨,似乎是巡視著自己的每一寸土地,吻痕宣告著土地主人的存在。
在他絕對掌握的領域里,你是他唯一的囚徒。
可他湊近吻住你嘴唇的時候,滴落在你臉龐上溫熱的液體,他又極度自卑,他開始發抖,開始顫抖著解釋,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接受不了你不愛他,他愛你。
他在懇求你愛他,不要拋棄他。活脫脫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
但是,玫瑰花瓣被頂進你的小穴中,碾碎,發出一股糜爛而勾人的味道,是你的淫液和玫瑰花混合的氣味。
鮮紅如血的花瓣被碾成花泥,混著他的精液和你的淫液,他將著花泥汁水涂在你身上,貪婪地親吻,吸吮著你的每一寸肌膚。
坦白地說,你的皮膚并沒有那么白,多年的旅游和出差,讓你的皮膚的顏色更像是健康的小麥色。
與你相比,男人的皮膚蒼白,更像是囚在地下長年未見陽光的白。他的每一次進出抽插,皮下的肌肉都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如果是現實生活中,你自然不挑,愿意和這樣的極品來上一次。
但在這詭異的夢中,他更像是索命的鬼魂。艷福也需要有命才能消受。
你大聲呼喊,想要讓自己醒過來。
可惜你的身體一點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只能任人肆意侵犯,直到再一次高潮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你身上布滿紅痕和牙印,這漂亮憂郁的男人終于肯放開你了。緊緊抱著你,仿佛下一秒你就消失不見了一樣。
你終于醒了,夢中的一切恍若隔世,盯著天花板復古繁華的花紋,回想著每一處細節清晰到讓你無法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夢。
你掀開被子,身上沒有酸痛和紅痕,除了一身黏黏糊糊的汗和玫瑰花的味道。
你懶得去細想夢中的那個小瘋子,你只想現在去洗個澡,洗去渾身的疲倦。
打開臺燈,窗戶邊傳來陣陣涼意,窗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打開了。如果你記憶沒有發生錯亂,如果你還沒有瘋的話,你剛才睡前已經確認過窗戶關好了。
你隨手撥弄頭發,嘆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點,但那個若有若無的偷窺視線又來了。
關上了窗,隔離那股頭皮發麻的視線后,你在衣柜里拿換洗的衣服時,衣柜里多了一條淺綠色的長裙。
你對此視而不見,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順手反鎖了門。
梳順頭發,鏡中的自己眼睛奇怪起來。
你的眼型是標準的東方丹鳳眼,棕色瞳孔。而鏡中的瞳孔逐漸由棕色變成黑色再變成淺藍色。你隨手拿了件衣服,蓋了上去,到淋浴頭下開始洗頭洗澡。
窗外的天色還是漆黑一片,你只想睡個好覺,懶得去探究其他的。
躺在床上,窗戶又吹了陣陣涼意,你不禁有些頭疼。
你用被子蒙著頭,催眠自己盡快入睡,可偏偏有人不識好歹,在你耳邊質問:“你為什么不要我送給你的裙子……”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他已經耽誤了你和周公約會,忍他已經很久了。
你一把拉住他冰冷的手,翻身壓著他,閉著眼親了他一口,含糊道:“閉嘴先睡覺!”
許是被你兇到了,身下的存在消失,窗戶的陣陣涼意也沒有了。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用過早餐,外邊還是陰雨綿綿。
司機還在解釋救援隊為何遲遲未來,好在精美的城堡安撫了眾人的情緒,探索這座未踏及的古堡更感興趣。
你向不知從哪蹦出來的管家借了一把黑傘,一個人慢悠悠地向花園走去。
開放區遠遠只有整個城堡的十分之一,遠遠望去,花園后方還有更精美的建筑,只可惜不能一探究竟。
陰雨綿綿,再怎么小心,泥土也會沾到你的鞋上和褲腿上,你一向是討厭洗衣服之類的家務。
你尋了一個亭子坐了一會,撐著下巴瞇著眼睛無所事事地漫游著思緒。
比起城堡外面開放區到處亂爬的爬壁虎,花園里的花花草草倒是開得極為茂盛,綠意蔥蔥,更像是有人細心照料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跟隨你而來,看著你若有所思地賞著玫瑰,賣弄著自己的學識。
“這種紅玫瑰是十九世紀梅克斯伯爵研究出的品種,傳說他研究出它的目的是為了討暗戀的女孩子歡心。東方有句話‘鮮花贈美人’……”說著就想上手折玫瑰。
你制止了他的行為,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想死,盡管去碰……”
那人以為你在開玩笑,揚起嘴角露出牙齒表達笑意,但似乎看到了你背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揚起的笑變成了猙獰的面目,摸爬滾打地跑了,只留下落下的帽子。
一只蒼白得皮下的青筋走向看得一清二楚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耳后聲音響起,陰森森地詢問:“你喜歡他?你想保護他?你已經愛上了他?”
好似前一秒你給予肯定答案,下一秒那人就會現場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