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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書鈺,這是什么!”
慕容寒竹解釋道:“書鈺特地定制的腳鏈,里面裝有定位器,如果檸檸想逃跑,那就得把腳鏈扯下來,可是扯腳鏈的話,腳鏈內藏的藥物就會注射到檸檸腳踝上,麻痹下肢周圍神經,下肢無法執行腦部中樞的命令……”
“你們把我當什么了?狗嗎?”
“安檸姐,是我的愛人。誰讓安檸姐,總是想逃跑,我也是被逼無奈,不想安檸姐拋棄我?!?
安檸怒道:“你的愛真可怕。拿走你的鏈子和你的人,滾!”
“沒關系,安檸姐不要我的錢,不要我的愛,也不要我的人,那我就只能強行塞給安檸姐……”
見話題又要往床上的方向扭去,安檸難得軟了聲氣:“也不是不要,主要是你的方式,讓人接受無能……”
南宮書鈺自然聽出了安檸口中的妥協,喜不自勝,金黃色眸子都亮了幾分。
上官墨殤見這個好騙的傻子,聽安檸才說了兩句軟話,就忘了目的,無奈扶額。
親身上陣,俯身親吻著安檸的后頸,引起掌下人陣陣顫栗才滿意地從她的脖頸挪開,“那檸檸想怎么樣?”
怎么樣?
自然是想讓你們有多遠滾多遠,像之前一年前一樣,都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
鑒于剛才上官墨殤求偶的動作,安檸聰明地把心里話憋在心里,沒有說出口。
安檸對這個危險的話題避而不談,反而提起另外一個話題。
“你們到底喜歡我什么?”
上官墨殤:“喜歡需要理由,愛不需要,檸檸,我愛你?!?
安檸:只想請你滾,謝謝。
慕容寒竹:“檸檸救下我的樣子,真的很帥,無法自拔地愛上檸檸,是我的宿命?!?
安檸:好心喂了狗。
東方清淵:“你掌握了我的喜怒,我自然也要控制你才公平?!?
安檸:不要臉。
南宮書鈺:“安檸姐每次注視我的時候,整個身體血液都開始沸騰。”
安檸:我已瞎。
所以,也沒有套出半點有用的信息,密不透風,沒有破綻之處。
安檸依然沒有回答上官墨殤的問題,又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那孩子呢?我沒有生育能力,你們的繼承人怎么辦?”
上官墨殤蹭了蹭安檸的頭,蘊含的怒氣已然增生:“檸檸干了什么?”
“你猜?”
雖然這一年來,他們沒有出現在安檸身邊,但是她相關信息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安檸不可能做了什么他們沒有挖掘到。
除非,是在他們還沒相遇之前。
東方清淵顧不得今天的逼宮主題,拉著安檸直奔自己的私人醫院,做了全套檢查。
根據醫生的解釋就是,安檸幼時入過水,凍傷了身體,有孩子的幾率小。
全套檢查下來,安檸累得躺在床上休息。
東方清淵點起一根煙,卻沒有抽,只是任它燃燒,煙霧模糊了他的臉龐和思緒。
沒關系,孩子只是拴住安檸的手段方法,沒有孩子,他一樣可以留下安檸。
東方清淵弄熄煙頭,思緒清晰。
有沒有孩子都一樣,他會緊緊抓住安檸。
安檸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轉移了陣地。
白天穿的衣服不翼而飛,身上有淡淡沐浴露的香味。
窗簾拉得很死一點燈光都沒有。
安檸起身想打開臺燈,被兩只不同的手同時阻攔。
黑暗的環境下,他人粗重的氣息越發明顯。
安檸有些不安,她砸下這個重磅消息,就是想讓他們自己獨自消化,別出現在她面前,現在看起來更像是石頭砸自己的腳。
安檸的喉嚨似被什么東西堵住,很久才發出聲音。
“你們……”
“有沒有孩子,都不可能放手,繼承人的事檸檸不用操心,到時候自有解決的辦法。檸檸還是想想要不要簽吧?”
安檸依然拒絕,但很快地后悔自己的決定。
為數不多的衣衫剝離,掉落在床角,交迭著其他的人浴袍或衣物。
上次更像是適應期,雖然她高潮了很多次,但都不算累。
這一次,他們壓根就沒有給她半點的緩解時間,在她的身體上宣泄著自己的愛意和情緒,沒有顧她的半點死活。
安檸受不住,想起身離開,卻也只是順勢換了個姿勢繼續侵略。
黑暗之下的猜猜他是誰從認真猜到敷衍,猜對了要獎勵一次,猜錯了也要被懲罰。猜不猜沒有區別,都要被做,被侵犯,被肏進宮口,被肏得出不了聲。
黑暗之中,唯有她腳踝上的紅寶石似火,微弱地搖晃著,劇烈晃動,掙扎。
男生粗重的興奮的喘息和女生的呻吟求饒聲交織在一起,鋪成悅耳的篇章。引誘著他們心中更深處隱藏的暴虐,更加過分對待她。
安檸有一次好不容易摸到門把手,想拉開門出去,卻更像是他們故意放松,又故意握著安檸的手,讓安檸親手關上門。
剛打開的一點亮光又被自己親手關上,希望消散和崩潰的情緒蔓延。
縱然安檸哭得慘烈,也沒有引起他們的心疼。
擦拭著安檸臉上的眼淚,不知道是誰呢喃道:“檸檸,我也疼,我們一起疼好不好?”
安檸回了一個“滾”。
滾是滾了,但是是和她一起滾,滾在地毯上,壓著她纖細的腰肢,抬高她的臀部,肆意宣泄著欲望。
他們很少用這個抬高后入式的姿勢,安檸不喜歡這樣的姿勢,跟動物交配沒有區別。
可是,現在的安檸沒有拒絕權。
她的口中帶了口枷,不知道是誰的手指在安檸口中肆意攪拌,拖拽著她的舌頭,戲弄著她。
安檸發出嗚咽聲,求饒聲,也引來的是另一個人的毫不猶豫的插入,進出。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在房外聽不到房間內的半點聲音,只有在開門送食物的時候,從門縫中透露出一些哭咽聲。
門縫里滿是吻痕和牙印的手剛伸出來,就被另一個人的手覆上,十指相扣,拉了回來。
安檸不知日月,什么時候天黑,什么時候天亮,她一無所知,她沒有喘息的片刻,沉溺在無盡的欲望之海中,偶爾稍有片刻清醒,下一秒又被拉進無盡的欲望深淵里。
黎明將至,太陽狡猾地從縫隙穿進來,正好對著桌上文件尾頁凌亂的字跡,隱約寫著“安檸”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