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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送我的嗎?怎么還想拿回去?”
“怕你不喜歡……”
東方清淵謹(jǐn)慎地把小貓杯子移到自己身邊:“我喜歡!”
看到安檸一臉不信的表情,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安檸?!?
安檸才舒了一口氣,回到后廚收拾東西,打算下班了。
司機(jī)看著坐上自行車后座的安檸,再感受到后座愈加冰涼的視線。不禁有些瑟瑟發(fā)抖。
安小姐,你快回來!
可惜安檸沒有讀心術(shù),聽不到司機(jī)的心聲,依然享受著清風(fēng)朗月。
“慕容家私生子不是蹦跶得厲害嗎?身為慕容家的小少爺怎么可以置身事外,讓李秘書找點(diǎn)事情給慕容寒竹做,最好讓他搬出安檸家?!?
“是?!?
和安檸吃飯的慕容寒竹不知道東方清淵在背后使壞,想讓他自己搬出去。他一臉好笑地看著安檸有些郁悶地捏著自己的肚子,念念叨叨著自己長胖了。
慕容寒竹和安檸的悲歡并不相通,絲毫沒有安檸肚子長肉了的煩惱,反而覺得安檸白白嫩嫩的小肚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忍住捏小肚子的念頭,慕容寒竹主動去收拾殘局,任安檸在沙發(fā)上像軟泥一樣癱平消食。
打掃好所有衛(wèi)生,慕容寒竹打算拉著安檸出去樓下逛逛,免得她積食。
門鈴這時卻響了,沙發(fā)上的安檸一下子站起來,口中喊著誰呀。
敲門的人不說話,依然不緊不慢地按著門鈴。
慕容寒竹阻止了想去開門的安檸,他打開門一看,原本放松的神情一緊,剛想開口,來人卻大聲喊著:“寒竹,你怎么在這?”
慕容寒竹想阻止卻來不及。
南宮書鈺的聲音已經(jīng)清楚地傳進(jìn)安檸的耳朵里,除非時光倒流,要不然別無他法。
慕容寒竹提心吊膽,不斷祈求安檸沒有聽到,但卻是自欺欺人,只聽到安檸幽幽地問:“寒竹?你莫不是還有個姓是慕容,子珩也是騙我的假名?”
慕容寒竹慌忙轉(zhuǎn)身解釋,想拉住安檸的手卻被安檸躲開,只能啞聲解釋:“我沒有騙你,我是慕容寒竹,但是子珩也是我的字……”
安檸一臉平靜,看不出半點(diǎn)神色:“但是你也沒說你叫慕容寒竹。如果不是他,你想瞞我到什么時候?”
慕容寒竹啞口無言,他當(dāng)時一開始沒有認(rèn)出她是身陷囹圄的安檸,直到她和他交換名字后才知,后來想坦白變成不敢坦白。安檸被自己所謂的后援會欺負(fù),他不是沒有耳聞,但是他對此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有些煩躁,與他何干。
如果知道他以后會跟安檸有交集,會喜歡上她,他肯定不會漠視安檸的遭遇??上]有如果。
東窗事發(fā),騙人騙己,自食惡果。
“安……”
“慕容少爺請回吧,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慕容寒竹想挽留的手僵在空中,只得像個木頭一樣,呆呆的,不知所措。
南宮書鈺在一旁看著好戲,假模假樣地安慰著沮喪的慕容寒竹,在安檸打算把他倆一并趕出去的時候,他才說明來由。
“校園大賽?不去?!?
南宮書鈺連忙解釋,校級第一名有一萬的獎金,如果有機(jī)會推薦到夏日令的話,還可以得到高校老師的推薦信。
值得一提的是,安檸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跟現(xiàn)代世界有一點(diǎn)不同的地方就是,除了高考之外,還可以通過各個高校的自主招生測試進(jìn)入高校。
而在高中階段,如果能夠參加夏日令,得到權(quán)威老師的推薦,可免測或比其他同學(xué)更有一成的把握獲得入校資格。
安檸剛來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她雖然有把握在這一年里把所有的知識吃透,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也準(zhǔn)備去參加夏日令。只不過苦于沒有途徑,也不知道怎么獲得夏日令資格,才耽誤了許久。
南宮書鈺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送走了慕容寒竹,無視慕容寒竹快要把他吞了的眼光,踏進(jìn)安檸的領(lǐng)域,為安檸彌補(bǔ)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
上官,東方,南宮和慕容四大家族,把持著H國大部分的政治經(jīng)濟(jì),繼承人除去他們自身的魅力外,家庭背景也加了不少的分。所以,學(xué)校的人才對上官墨殤,東方清淵,南宮書鈺和慕容寒竹如此推崇。
東方清淵已經(jīng)著手處理家族的事務(wù),是鐵板釘釘?shù)睦^承人,但其他三個至少在明面上還沒宣布是家族的繼承人。
但是,這跟安檸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安檸只關(guān)心她該如何成功拿到夏日令資格,獲得權(quán)威老師的推薦,確保專業(yè)學(xué)校萬無一失。
安檸把南宮書鈺當(dāng)成一個度娘,有什么疑惑就直接問他,在解答完所有疑惑,安檸毫不留情地把南宮書鈺也趕走了。
“安檸姐,好歹我也給你解答了不少問題,怎么那么狠心就趕走我?不請我吃頓飯,報答一下?”
“只會泡面,吃嗎?”
南宮書鈺也不嫌棄,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反而把安檸噎住。
安檸沒有說謊,真的只會泡面加個蛋,在慕容寒竹住進(jìn)來之前,都是靠食堂,外賣和泡面過活,慕容寒竹住進(jìn)來以后,至少吃的是不用安檸操心,只用按時把兼職的錢交給慕容寒竹,他就能變出一堆好吃的。
一想起慕容寒竹,安檸心就忍不住發(fā)悶。說到底,原主被霸凌算不到慕容寒竹頭上,但是,我不傷伯仁伯仁因我而傷,原主的心灰意冷少不了慕容寒竹的推波助瀾……
剪不斷,理還亂,安檸想得頭疼,索性不想了,熟練地打兩個雞蛋,她和南宮書鈺一個人一個。
待招待完后,立馬趕走了南宮書鈺,拒絕了南宮書鈺組隊的請求。
南宮書鈺一無初見時的冷漠,哼哼唧唧想賴著不走,看在安檸逐漸流失的耐心,才悻悻離去。
南宮書鈺下樓,卻看到一道冰冷的視線照到自己身上,原來是早已離去的慕容寒竹。
慕容寒竹提起南宮書鈺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南宮書鈺,你什么意思,存心破壞我和安檸。”
南宮書鈺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兩眼無辜:“我怎么知道你沒有告訴安檸,你是慕容寒竹?”
“安檸沒有在這,你還在裝什么?”
南宮書鈺拍開慕容寒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有些漫不經(jīng)心:“這你得去問清淵了,畢竟清淵讓我來找安檸姐的?!?
慕容寒竹接了一個電話,只說自己馬上過去處理,才怒氣沖沖離去。
南宮書鈺有些好笑,清淵拿自己當(dāng)擋箭牌,怎不知自己也會把他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過是互相利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