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I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推官這職位可不僅僅只是判案查案,與謝玉原本理解中古代官職中的“推官”完全不一樣。
簡而言之,趙博瑞的這個推官,更類似于現(xiàn)代公安局里頭專管刑偵那一塊的頭兒,還是專門破兇殺案的那一種,一般的案件根本不歸他管。
謝玉對于這種職業(yè)倒是沒什么偏見,但是,也不見得多有好感。
問題是,現(xiàn)在趙博瑞正在追她。
沒錯,普遍意義上的那個追求。
按照平時的習(xí)慣,謝玉要的小餛鈍和一碟子醬菜,這家早餐鋪子葉無鶯和司卿也喜歡來,以司卿那挑剔到無以復(fù)加的脾氣和嘴刁的程度,都能喜歡這家鋪子,本身就說明了它的不凡。謝玉來過一次,就喜歡上了這里。
趙博瑞照著她的菜單要了一樣的。
雖然接觸的時間很短,謝玉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趙博瑞這人看似正經(jīng)嚴(yán)肅,辦事周到心思縝密,事實上追求女孩子很有一手,嗯哼,就是半點都不生澀,十分圓滑老到啊。
謝玉不是天真純良的二十歲小姑娘,她比趙博瑞更加自然從容,而且一眼瞧出了趙博瑞是個花花公子的事實。
而她本人最厭惡的就是花花公子,哪怕趙博瑞是個頂尖的,分手都能分得讓對方姑娘對他贊不絕口的花叢老手,謝玉也不會對他生出絲毫好感。
可是表面上,她卻只是微微笑著,帶著點兒漫不經(jīng)心,吃著她的早餐,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趙博瑞說話。
她這樣優(yōu)雅的姿態(tài)和慵懶的態(tài)度,落在趙博瑞的眼里,只會顯得更加迷人,風(fēng)姿卓絕,令人心醉。謝玉的身上有種很奇特的氣質(zhì),他難以形容,總之就是比別人多出點兒特殊的味道,越看越美,仿佛一塊帶著淡淡馨香的暖玉,乍看不那么光彩奪目,可是越是接近,就越會被她吸引,覺得她美得勾魂攝魄。
這會兒他是真的愛她,對她一見鐘情,至于以后?他從未想過。
趙博瑞此生追求過許多女子,他從不介意對方的家世門第,只因他從未想過將她們?nèi)⑦M(jìn)家門。再鮮妍美麗的女子,一旦成婚趣味就要大大下降,因此趙博瑞從不去想這些。只是他每次愛上一位女子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也只是想與她們享受愛情的樂趣。在這樣的交往中,他總是風(fēng)度翩翩彬彬有禮,即便分開也注意不會壞了情誼,因此竟然從未傳出過什么壞名聲。
例如眼前的謝玉,她是士族出身,但只是地方上的小士族,與他的門第相差太遠(yuǎn)。即便是本人再爭氣,資質(zhì)擺在那里,哪怕因為奇遇而在二十歲就成為九級煉氣士,要入趙家的門也是很艱難——
這年頭在趙博瑞心中一閃而過,弄得他自己都稍許有些驚異。以前在愛上那些女子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想到過這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哪怕他想,謝玉也不可能答應(yīng)。
“我要回去了。”她用完了早餐,把葉無鶯、司卿、阿澤和顧輕鋒喜歡吃的讓攤主裝起來,準(zhǔn)備帶回去。
趙博瑞看著,“這是給葉統(tǒng)領(lǐng)他們帶的?”
“對。”謝玉付過錢,雖然明明可以放進(jìn)儲物戒指里,但她還是拎在手上。他們早就考慮過,另一片大陸的儲物戒指這種東西,短時間內(nèi)最好還是不要傳到大殷來為好,所以他們在這里也盡量不用。
艾爾沃德的魔法塔給了他們不少收獲,除了大批的魔法書籍之外,還有一個現(xiàn)成的魔導(dǎo)師可以讓他們壓榨,謝玉和阿澤學(xué)習(xí)制作儲物戒指的進(jìn)程不大順利,空間魔法幾乎是另一種領(lǐng)域,他們在努力研究中,但是進(jìn)展不大,只能在黑市和魔法師公會里大量以高價購買。
看著謝玉腳步輕快要往回走去,趙博瑞趕緊站起身來跟上。
“你對葉統(tǒng)領(lǐng)真好。”趙博瑞有些酸溜溜地說。
說句實話,葉無鶯上輩子雖然也招桃花,但那張完美無瑕的面容給他招來的桃花男人比女人還多一些,然而這輩子與那時不一樣,他上過戰(zhàn)場殺過蠻人,沒有拘泥于京城,反倒走了出去,不僅心境開闊了,氣勢也與彼時不同。他剪短了頭發(fā),又喜歡穿筆挺的衣褲,使得整個男性魅力提升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也難怪趙博瑞這樣酸溜溜,他知道謝玉與葉無鶯是青梅竹馬,兩人一塊兒從博望城來,這么多年不離不棄,甚至連艱苦的西荒,遠(yuǎn)離故土的異國,她都跟著去了,盡心盡力為他謀劃。
可即便如此,趙博瑞也不得不承認(rèn),葉無鶯確實是個極其出色的青年,魅力不比常人。
聽到他這話,謝玉只是輕笑一聲,“是啊,我對他可好著呢。”
“他今年也二十啦,”趙博瑞微微笑著,“行了冠禮便可娶妻了,聽聞現(xiàn)在各家都盯著他呢。”
謝玉對這話題終于來了興趣,不再像之前那樣冷淡,“哦?”
“他雖姓葉,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今上的兒子,身份不比尋常。再加上現(xiàn)在其他皇子皇女眼瞧著沒了太大希望,自然有人愿意將寶壓在他的身上。莫說現(xiàn)在圣上對他十分喜愛,必是要重用的,即便是這里不好了,海外還有一份基業(yè),再加上他本人長得出色又是當(dāng)世最年輕的圣者……”
聽著聽著,連謝玉都覺得他們家鶯鶯這條件真是絕了。
以這世界的世家女而言,這樣的對象真是敢于不敢求好吧?
“像是徐家和上官家,哪怕一個出了徐惠商、徐翊巍這樣的蠢貨,一個因為珍妃和三皇子受到牽連,但以兩家的根底,是沒法讓他們傷筋動骨的,連這兩家都看上了葉統(tǒng)領(lǐng),就更別說京城其他幾家了。恐怕除了那自命清高的容家之外,其他幾家都有些蠢蠢欲動。”趙博瑞說給謝玉聽,然后笑了笑,“說起容家也是好笑,這家人標(biāo)榜著非知書識禮之人不聯(lián)姻,那日葉統(tǒng)領(lǐng)參加容家的宴會,不是鬧了場笑話嗎?倒是有兩個容家的小姐對他上了心,也透出那么點兒意思來。“謝玉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情況,真的還挺好笑的,問題是鶯鶯吶……若是真的和她們有了什么,那位天巫大人會發(fā)瘋報社的好么?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還真的有點道理。要知道巫是不可能結(jié)婚的,也沒人管得了司卿,可是葉無鶯的身份,趙申屠要給他辦冠禮,謝玉總覺得有點兒危險。
同趙博瑞告了別,謝玉回到葉家宅子,就看到葉慎恬有些愁眉苦臉地坐在廳里。
“恬姨怎么了?”
葉慎恬看到是她趕緊走過來,“還不是收到的帖子,都能堆成山了。對了你看這里,是幾家送來的禮,瞧著很有些不對。”她打開盒子,拿出一條繡得格外精致的帕子,“你瞧。”
謝玉忍住笑,“不知道是哪家送的?”
“似乎是齊家送的……”
這年代的世家女其實也挺熱情奔放的,本來嘛,大殷又不是正統(tǒng)的古代,男女之防根本沒那么嚴(yán)重,女子為官的都不少,這些世家女想要追求個愛情,還是挺能放得開的。
恰好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司卿從房里出來,謝玉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簡直是光明正大地從葉無鶯房里出來,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以司卿的頭腦,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是怎么回事,哼了一聲冷冷說,“把這些東西都丟出去,平白放著占地方。”
葉無鶯恰好也起來,“恬姨,回頭先把最近的幾個宴給推了吧。”
“你要去哪兒?”葉慎恬對他們兩人從一個屋里出來視而不見,只關(guān)切地說,“再過幾天就要冠禮了,可不能耽誤。”
“我會在那時候趕回來。”葉無鶯披上外衣。
就在今早,趙弘沖也被判了流放。
王家已經(jīng)式微,賀家卻還在,在殺了葉慎之之后,葉其允就失蹤了,大殷天下之大,要躲個把人其實是很難找到的。這件事與趙弘沖有關(guān)系,葉無鶯當(dāng)然不可能放過他。
流放趙弘沖的地方是東部鹽場,他被趙申屠無情舍棄,且要服六十年苦役,這一去大概永遠(yuǎn)沒有可能回到京城。當(dāng)然,只要人活著,就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趙弘沖就是這樣自我安慰的。可是在看到押送他的普通衙役,竟然沒有一個靠譜的護(hù)衛(wèi)護(hù)送時,趙弘沖就絕望了,他發(fā)現(xiàn),他的父親是真的舍棄了他,不再關(guān)心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