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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煜還是以前的那個邢煜,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關(guān)系變好的這種錯覺,只有他一個人才有。
阮成昀的手背迅速紅了,他一直不懂,邢澤和呂欣那樣熱情又和善的人,怎么會養(yǎng)出邢煜這樣的兒子。
已經(jīng)不能只用脾氣差來形容,壓根就是無可救藥。
邢煜瞳孔微動,看看自己的手心,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現(xiàn)在是人,阮成昀不會無腦寵,沒還手已經(jīng)很克制了。
糾結(jié)幾秒,他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可阮成昀見他過來,卻不動聲色的避開,對著同學(xué)們說:“都起來吧,再練兩遍回班級。”
邢煜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阮成昀裝作看不見他,邢煜也不想再惹他生氣,只能乖乖走到最后一排,跟著大家一起練方陣。
直到回了班級,阮成昀也沒再和他說一句話。
蔣若然還算有點(diǎn)女孩子的敏銳,上課上到一半推過來張紙。
-班長,你心情不好?
阮成昀看了眼,沒回,每隔多久,又一張紙條被推過來。
-你早上和邢神吵架了?
阮成昀這才回了:沒有。
還用吵嗎?
根本不用吵,沒有吵架的那個交情。
蔣若然識相的沒再打擾他了,可阮成昀卻有些煩躁,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瞇起眼,耳朵里還在聽著課,但他上課一向認(rèn)真,蔣若然更加確認(rèn)他是和邢煜吵架了。
邢煜坐在最后一排,眼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亂成一團(tuán)。
只是一只貓而已,干嘛要那么較真呢,早上他那一下不輕,軟軟的手肯定是紅了,和上次被抓的位置一模一樣,剛掉了結(jié)痂的肌膚還帶著淺淺的印子。
邢煜盯著自己的手,無奈的嘆口氣。
他覺得磨爪子已經(jīng)沒用了,應(yīng)該去買個束縛帶綁住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邢煜立刻起身去找他,阮成昀正閉著眼,感覺手腕被碰了碰,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邢煜。
邢煜剛想說話,阮成昀直接起身出了班級,接著整整一天,他也沒找著機(jī)會道歉。
放學(xué)前,王子墨死活攔住阮成昀。
“今天幫會戰(zhàn),你說什么也得跟我去打!”
阮成昀吐出口氣,他心情早已經(jīng)緩和過來,不算很糟糕,可還是像堵著團(tuán)棉花,聞言點(diǎn)頭:“走吧。”
王子墨高興壞了:“老余已經(jīng)去給我們占座兒了,快走。”
熟悉的路,熟悉的網(wǎng)咖,熟悉的座位。
和幾人最初相識的那天一樣,只不過多了個人。
阮成昀面無表情的盯著余宏俊身后的邢煜,冷靜的看向余宏俊,又將目光從余宏俊的臉上看到吳樺——最后鎖定了王子墨。
王子墨一臉無辜。
我真的是良民啊!
余宏俊心中忐忑,吳樺默默看電腦屏幕,直到阮成昀不吭聲的坐到電腦前,兩人才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天知道邢煜晚上說要和他們一起打游戲的時(shí)候,他們倆幾乎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原地升天。
而王子墨剛想坐到阮成昀身邊,就被邢煜冷冷的看了一眼,余宏俊手疾眼快的將他拉到另一邊,救了他一條狗命。
阮成昀開了電腦,利落的登錄游戲,余光都沒分給邢煜,明明是五連坐,卻沒人開口說話,冷的凄凄慘慘,和周圍激烈的場面格格不入。
等了幾分鐘,王子墨才試探著開口:“尋劍山下,幫主叫我們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