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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年紀不小了,這今日一見,著實吃了一驚,這位新所長不僅年輕而且還一表人才,當真是后生可畏呀。
徐承君本就是個不喜應酬的人,一晚上堆滿了嘴角的笑,終于繃不住了,找了個角落,徐承君趕緊想偷個懶準備放松放松自己的面部肌肉,剛坐下就聽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句:“徐所好呀。”
方才松下來的嘴角立馬扯出標準式的弧度,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剪裁得體的西服,轉過身,嘴里寒暄的話便噎在喉間發不出去了。
“怎么好久不見,不認識哥們了?”
看著來人,徐承君苦澀一笑,做夢都沒有想到五年了他們會在這樣場景見面,收起嘴角的笑意,徐承君走向前,接過男人的手,兩人心領神會的擁抱在了一起。
偌大的會議廳,兩個年輕男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周圍一眾中年大叔紛紛投來好奇的眼神,強忍著內心的哽噎,男人一只手垂在徐承君的后背上,“徐承君,你他媽的還活著呀!”
松開彼此,徐承君由衷的笑著看著男人說:“公炎彬你怎么還是這么粗俗!”
公炎彬大手一揮,拍在徐承君的肩上,嘴角一如多年前徐承君離開時的樣子一樣,說不出的瀟灑,“老子就是這么粗俗,有本事你別認老子呀。”
周圍探究的目光越來越多,公炎彬是趕忙小聲說:“現在人太多,會議完了咱們喝一個去。”說完兩人便客氣的握了握手各自走去。
蘇老是聞聲而來的,看著公炎彬的背影,蘇老問道:“徐所也認識公主任?”
“公主任?”徐承君問。
蘇老點了點頭,對著公炎彬的背影說:“他現在是臨城大學化學系的主任,四年前的那個氨的提純就是他做的,節省了不少成本,后來一畢業就去了臨大任主任了,年輕有為呀。”提起公炎彬,蘇老眼里都帶著贊許。
徐承君笑了笑,為好哥們的成就而驕傲,對上蘇老探究的眼神說:“我們是大學同窗。”
會議結束后,徐承君作為新人自是被各位領導留下來寒暄著,褒獎的話聽了太多,徐承君從不適到適應最后到冷漠的面對,終于在會議結束后的2個多小時后,徐承君才得以脫身,跟蘇老說了聲便讓司機將蘇老先送回去了。
公炎彬早就在門口等了許久,看著徐承君從會議廳出來,惡作劇的從他身后拍了徐承君一巴掌,兩人瞬間鬧作一團,公炎彬一只手勾著徐承君的脖子,像極了多年前年少輕狂的樣子。
有些朋友就是幾十年不見,再次相見還是會如同昨日一般,沒有半點約束,聊起來沒有半點遮攔。
“在美利堅待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喝酒的檔次都跟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不一樣了,嘖嘖嘖……”看著徐承君手里把玩著紅酒杯的模樣,公炎彬撇著嘴,嘖嘖稱奇的說。
看著公炎彬無名指上的戒指,徐承君取笑的說:“還是被困住了。”
順著徐承君的眼神,公炎彬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無奈的嘆著氣:“哎,一世英名全都敗在一個女人身上。”看了眼徐承君問道:“對了,你見過藺清歡了嗎?她現在也在你們所。”
沒想到徐承君笑了笑說:“早見到了。”
公炎彬一驚,沒想到徐承君會如此平靜,平靜中似乎還帶了點兒喜悅,一個想法涌上心頭,“你們……你們死灰復燃了?”
徐承君嘴角一頓,看著公炎彬的眼神驟冷,語氣不善的說:“滾!什么叫死灰復燃!”
公炎彬清了清嗓子,眨了眨眼,糾正著說:“不……不,是破鏡重圓?不是,是再續前緣、重歸于好。”
徐承君點點頭,接下來的話再次給了公炎彬一計晴天霹靂,“我們結婚了。”
什么玩意兒?結婚?誰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