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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太宰看上去心情很放松的樣子,從頭至尾都沒有表現得像是個正常被懷疑的被告。
“哥哥大人你好~”太宰治還笑瞇瞇地朝著御劍憐侍打招呼。
御劍憐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不是你哥,請證人不要隨意拉關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攀親失敗現場】
【太宰:背靠主播,穩穩的幸福】
【受傷的只有森鷗外一個人jpg】
御劍憐侍:“證人,請你簡單說明一下前首領事件和你在其中的身份。”
太宰治回憶了一下,道:“作為當年現場唯一的證人,我可以很負責地說,我什么都不知道。當時的治療室內只有森先生與前首領兩個人,我并沒有目擊到案發過程。畢竟我抵達的時候,前首領已經去世了,只有拿著手術刀的森先生站著而已。”
“等等!”
御劍憐司追問:“也就是說,當年的前首領一事并沒有直接證據對嗎?”
“憐司你不應該是站在我這邊的嗎?”太宰治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緊接著回答,“沒有證據哦,只是森先生讓我作為證人,證明了他的繼承權而已。實際發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呢。”
“我并沒有想當首領哦!當首領既枯燥又無聊,天天被關在黑暗里房間里處理比山還要高的文件,也沒有人能陪我一起玩,就連出門都要擔心自己的安危。”
太宰治晃著手,露出了一副嫌棄的神情。
“只有森先生對當橫濱的守衛者這種事情感興趣。悄悄告訴大家,他的發際線正在以每年一厘米的速度往后移,變禿這種事情我才不要呢。”
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鷗外:謝謝你,有被內涵到。
沒寫完還差好多,重點全在下一章,怎會如此orz
第24章 逆轉吧,小野犬
“肅靜!”
審判長再次回顧了一下太宰的話語,有些疑惑:“你是說,你并不承認自己的動機在前?”
“沒錯。”
“既然雙方都沒有先決動機的話,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呢?”審判長沉吟,“御劍檢察官、御劍律師,你們怎么看?”
與自家兄長對視了一眼,御劍憐司率先開口道:“這很簡單,這只能證明一件事。”
“什么事?”
“那就是被告太宰治不可能是這次案件的兇手!”
【bgm燃起來了!!】
【啊!我理解了!太宰治的說法正好和森鷗外的說法對應上了,他們都沒有證據,就只是懷疑和可能性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