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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可是你們都相信這跟翟師姐脫不開關系。”
不論是因為立場問題不得不懷疑的k先生,還是和a小姐關系親密的b小姐,都沒有將a小姐從嫌疑人的位置上摘出去。
如此想來a小姐竟有些可憐。
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證明“蟲”存在的情況下,還是犯罪分子脅迫的對象,頂著受害者身份。沒有任何客觀因素能讓a小姐成為嫌疑人的時候,她便被人用感性定義成了嫌疑人。
而她的朋友們則是蠻不講理地給她冠上罪名,然后一廂情愿地為了尋找讓她獲得清白的方法,令其擺脫他們所給予的“污名”。
b小姐即便愿意無條件地信任她,但是這份感性仍舊沒有抹除掉理性的色彩。
這不就成了滿足“正義”需求的犧牲品了嗎?
我便假惺惺表達出遺憾:“為什么會是a小姐呢?”
k先生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就上句話發出反駁。
我也不需要他的反駁。如果有這種意見,就應該當著a小姐的面提出,然后告知她一切,這樣才能收獲到部分喜悅,不至于全程都處于毫無進展和變化導致的低迷氛圍中。
然后,她才能在恐慌里面對自己的本質。
“你們應該已經檢查出來我之前給你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了吧?”
我見k先生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手,頗為惡意地指了指自己:“就是這樣的怪物哦。”
“翟師姐身體里面寄生了同樣的東西,它就是你們一直追查的元兇,在幼年期就間接導致二十多人死亡的‘連環殺人犯’,是為了維持自身生命活動而攝取食物的行為。”
我回想著周合的模樣,給k先生形容了一下“蟲”成熟的狀態。
“屆時翟師姐就會徹底死亡,而使用她的身體和我們交談溝通的‘人’就成了那條‘蟲’,就像小說故事里常見的怪物披上人皮偽裝成人類融入社會一樣——這是成熟期后的事情,而不是我們現在正要面對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
“如你所想,‘蟲’的成熟同樣需要攝取能量,這一次只會變本加厲。”
因此k先生要面對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滿足“蟻后”對食物的渴望。
“冬天真是一個美好的季節啊。”
我翻開了劇本的下一頁,打開麥克風,開始了下一段的旁白。
k先生沉默地坐了會兒,片刻之后才整理著裝向門外走去。馬上就要該他登場了,作為“母親”的摯友的丈夫,將參有毒物的點心遞給死者的真兇。
我心不在焉地完成了這一階段的工作,喝了一口d小姐帶來的飲料,可能是室內開著暖氣的緣故,飲料的溫度并沒有多少流失,高溫的液體淌過喉舌,疼痛讓“舌”一陣痙攣,“手”因此不自覺地顫抖了一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