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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什么滑稽的玩笑取樂了一般，他的嘴唇嚅動顫抖著，眼角淌著淚花，俊朗的面部因為這夸張的笑容扭曲成了奇怪的模樣。

明明是高興的神情，瞧著竟比舞臺上的丑角還要可憐了。

直到糾纏著他的低沉被笑聲驅(qū)散了干凈，他才整理了一番儀容，正式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叫杜克己，如果早點遇見，說不定我們能交個朋友。”

我沒有因此中斷我的作業(yè)。

這理所應(yīng)當(dāng)受到夸獎。

我心里想著回去之后如何像周合索要獎勵，便抬頭多看了一眼這位未來的合作者，十分認真地否定了b小姐男友的這個假設(shè)。

“狗是人類的朋友，因為它忠誠、善良。

——我就不必要了。”

他的眼睛還是明亮的，這個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用“明亮”來裝飾自己的“窗戶”，黑暗就被壓縮在屋子的角落里，形成變成冰冷而濃稠的液體。

“我喜歡程小姐。因為她相信正義，我在實現(xiàn)她的正義。”

“借由‘喜歡’來實現(xiàn)自己追求正義的理想？”

“嗯，我不會讓周合把計劃進行下去。”

他的眼里面像燃著火焰一般，那“明亮”比深淵更像深淵，以至于讓我動了改變計劃的心思。

于是我問他：“所以你想代替馬爾杜克，去當(dāng)斬殺提亞馬特的英雄？”

那可是注定會失敗的事情。

“我看不到那些怪物，它確實存在。你將那個瓶子交給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他如此說著，我仿佛聽到了他眼中被逼到角落的黑暗們的歡呼聲。

“我做不了太陽，但我世界里的太陽——我的理想會一直活著。”

“啊，”在這堅定而炙熱的情感里，我畫完了最后一個標(biāo)點，合上書本。

“這可真不像是‘正義’會有的言論。”

我笑著說道：“合作愉快，杜先生。”

“犧牲”的分量不夠沉重，就無法達到預(yù)期該有的價值。

然而，沒有自救環(huán)節(jié)的“救贖”，又怎么能夠稱得上“救贖”。依靠別人施舍活下去的生命，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價值，自然也稱不上活著。

至于什么才能稱得上怪物？

就我而言，有違普世價值觀，從而影響到他人利益的存在，都是“怪物”。

——

d小姐收拾完店面，從倉庫里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桌上的書本全部整理完畢，并認真往肚子里灌滿了涼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