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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星星點頭：“對，就是走紅毯。其實花錢也可以走，但感覺不一樣。我參演過韓志利導演的電視劇，據我所知，韓志利導演會帶著劇中演員走紅毯。我是個配角，輪不到我上場，所以找你幫忙。你跟你叔叔說說，讓他帶上我唄。”

一旦開了頭，后面的就容易多了。郝星星不歇氣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說完，便瞪著一雙美目期待地看著韓曜。

結果怎么樣，就看他的了。

韓曜怔了幾秒鐘：“就這事兒？”

“就這事。”

韓曜表情放松：“小事一樁。”

他接著拿起電話，打之前，他看了眼郝星星，后者像只聽話的貓瞇，表情殷切地看著他，好像他要給她什么好吃的一樣。

韓曜想要走出去打電話的念頭被打消了，他當著她的面撥通了韓志利的電話。

“叔。”

韓志利睡眼朦朧的，“嗯。”

旁邊的妻子朦朦朧朧地坐起來，摁亮臺燈，問了句：“誰的電話？”

韓志利打了個呵欠：“韓曜。”

妻子眼睛一亮，耳朵湊了過去。

韓曜聽到那邊的動靜，“叔，你們已經睡了？”

“昨晚熬了夜，所以今天早早休息。你呢？在上班還是在家里？”

“我在上班。”

“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是這樣叔，”韓曜瞟了眼對面的郝星星，“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王善怡一聽韓曜還有事情麻煩韓志利，忙把手使勁往上撩，意思是讓韓志利趕緊問。

韓志利忙問：“跟叔客氣什么，有事只管說。”

“你剛拍完那部電視劇，郝星星參演過吧？”韓曜問。

“是的。”

“這樣的話，電視節你要帶她走紅毯？”

韓志利愣住，王善怡在旁邊直點頭。

韓志利猶猶豫豫地回答：“是啊。”

“那就好，我就是替她問問。確定她可以走紅毯就行了。叔，不打擾你休息，再見。”

簡簡單單幾句話，走紅毯的事情就敲定了。郝星星的眼睛瞇成了月芽狀。

韓曜還真是說到做到。

那頭韓志利放下電話，咕咕噥噥地躺下，“郝星星跟他在一起？”

王善怡關了燈，“怎么這么說？”

“韓曜冷冰冰的，哪關心娛樂圈的事情。他哪知道什么電視節不電視節的，所以啊，只有一種可能，郝星星拜托他，想在電視節上露個臉，給大眾種下點兒印象。”

“沒想到，這女孩還有這種心思，她怎么不來直接求你？”

“我跟她熟嗎？她來求我？”

“可一個配角走紅毯，會不會不太好？”

“這個嘛，倒沒什么。”韓志利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就是覺得，一個沒啥名氣的小姑娘忽然想走紅毯，這心氣是不是有點兒高了？”

王善怡嗯了聲：“有點兒。那些個低調的演員，成天就想著如何打磨演技，沒什么作品不喜歡走紅毯。她這樣做，顯出點兒浮躁勁了。”

“這個，說不好，慢慢看吧。”韓志利背轉過身，“睡吧。”

韓曜辦公室里。

郝星星沒好意思馬上就撤，她坐在那里隨意看著。

韓曜換下來的白大褂就放在里側的一個塑料盆子里，上面沾了不少的血跡，他身上那件是剛換的。

郝星星問：“你的衣服，誰洗的？”

“干洗。”

“內衣也干洗？”

“內衣是我自己手洗。”

郝星星淡淡地哦了聲。

她忽然站起來，徑直走向那個塑料盆子，端起來后，往外走。

韓曜：“你要干嘛？”

郝星星回頭笑了下，“閑著也是閑著，我幫你洗洗這件衣服。”

有這件衣服，辦公室里老是飄著血腥的氣息，聞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