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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又發了三條短信均沒收到回復。

走進辦公室，他悶著一張臉開始打電話。

實在是憋不住了。

電話剛撥出去，耳邊便聽到“嘟嘟嘟”的提示音。

他以為打錯了，又重新打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韓曜有些納悶了。站在辦公桌前考慮良久，他撥通了客服電話。

客服溫軟的聲音傳來：“您好，請問有什么問題可以幫您？”

韓曜眉眼緊鎖，“請問，為什么我打朋友的電話，總是聽到嘟嘟嘟的聲音？”

“一直這樣嗎？”客服耐心地問。

韓曜遲疑幾秒，“是的。”

客服：“這可能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方正在打電話，另一種是對方將您拉入了黑名單。”

“拉入黑名單是什么意思？”

“就是您打電話對方收不到，您發送短信會被攔截。”

韓曜表情思索著掛斷了電話。

他表情不可置信地低語：“我被拉入黑名單了？”

來電鈴聲將他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

電話里韓志利說道：“我剛才搬了箱水果放在你樓下的保安室，你回家的時候記得拿。”

“謝謝叔。”

頓了下，韓志利語氣隨意地說道：“我才聽說郝星星那孩子在你們醫院動了手術，人沒事吧？”

“沒事。”

“沒事就好啊，我今天聽說她在東城這邊拍攝，還嚇了一跳，這小姑娘，才出院幾天就開始營業，真夠拼命的。”

他用一種隨意的口吻說著，其實是說給韓曜聽的。

韓曜冷情冷面，不管對誰動心或者動感情，韓志利都會感到高興。

只要能把陷在冰窟里的韓曜拉出來，他便謝天謝地了。

錢物什么的都不在韓志利的考量范圍之內。

他導了這么多片子，不缺錢，唯一缺的，便是韓曜的笑臉。

距他上次見到韓曜的笑容，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年。

郝星星在化妝間里等的百無聊賴的。

錢佳被人打電話給叫走了。

林樂章肚子餓了，出去買飯。

郝星星覺得無聊，便來到靠窗處。

一張桌子靠窗放著，上面是一堆換下來的衣服。

她將衣服搬到一邊，自己跳了上去。

胳膊抱著雙膝，扭頭看向窗外。

處在溫暖的環境里，欣賞窗外冷瑟的冬景，別有一番感覺。

門口傳來敲門聲，郝星星以為是林樂章買飯回來了，也沒回頭，喊了聲：“進！”

門吱呀一聲，有人走進來了。

來人并沒往里走，而是站在門口向里張望了下，接著語氣生硬地說道：“把那件綠色的衣服送到攝像棚，美倩姐要用。”

聽到陌生的聲音，郝星星驀然回頭，來人是個長相刻薄的女人，她認得，是沈美倩的助理。

房間只有她自己，這話肯定是對著她說的。

上來就安排自己幫沈美倩做事兒？

郝星星沒吭聲。

女助理輕哼了聲，口氣變得更加不客氣，這次她直接點名道姓：“郝星星，你沒聽到嗎？把左邊那件綠色的衣服送到攝像棚，美倩姐急用。”

郝星星眼角余光瞟向左邊，果然有一件綠色的春裝掛在那里。

可她急用關自己什么事兒？

郝星星眉眼下壓，預備說點兒什么。

門口罩過來一道長長的陰影，只聽一道冷瑟而漠然的聲音響起：“沈美倩沒長手嗎？自己的衣服自己來拿，何苦麻煩別人？”

口氣相當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