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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之后,郝星星聽到身后男人平靜無比的聲音:“好了。”
她暗自吁了口氣,問:“韓醫(yī)生,傷口那里是不是有消炎藥水,我的頭發(fā)不能馬上放下來吧?”
“可以放。”
郝星星還是停了十幾秒才將頭發(fā)甩向了后面。
她轉過身,笑著看向韓曜,男人側身站著,正在準備什么,白大褂干凈得纖塵不染,正在忙活的兩只手白而干凈,指甲圓潤,看不到一絲灰塵。
“韓醫(yī)生,我肩膀這處傷口沒事兒吧?恢復情況還好嗎?”
“挺好的。”
“會留疤嗎?”她還是擔心疤痕的問題。
韓曜將東西歸置回原位,重新落座,他拉開側面的抽屜,像是早有準備一般,從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輕輕往桌子上一扔,“用這個,百分百無疤。”
郝星星表情振了一下,將那管藥拿到手里,上面全是一堆英語,郝星星憑借自己所學的那點兒英文知識,依稀辨認是祛疤的藥。
她高興極了,雖然錢佳幫她找了祛疤的藥,但專業(yè)醫(yī)生拿出來的祛疤膏,效果一定是可以確信無疑的。
她美滋滋地說了句:“謝謝韓醫(yī)生。”
她接著就旋開了蓋子,撕開上面的膠貼,接著擠出了一點兒透明的藥膏,右手伸向后背就著急先擦點試試。
她對于這個疤痕是非常在意的,腳骨稍微有點兒差池,她完全沒往心里去。但后背處的傷口她是非常在意的,一個搞不好,以后她就沒辦法穿露背的衣服了。
今天敢于穿著這件衣服在外面晃悠,完全是仗著長發(fā)的遮擋還有對于表演功課的執(zhí)拗。
她想以美色晃動韓曜的目光。
她故意不向韓曜求助,沾著藥膏的右手食指使勁翹著,其他幾個嫩白的指尖則慢慢在肩處磨蹭著,想準確無誤地找到傷處。
韓曜眼神追隨著她的動作。
她好像有點兒笨,拇指幾次經(jīng)過傷處又繞了過去,動作磨磨蹭蹭的,藥膏近乎有掉落的跡象。
他濃眉蹙了下,表情有些不耐煩,忽然伸出右手,動作有些粗魯?shù)負屵^了郝星星手中的藥膏,“我來幫你吧。”
低垂著腦袋的郝星星,眼睛里流露出一絲狡黠,但嘴巴里還是很客氣地說道:“那就謝謝韓醫(yī)生了。”
她手指縮回來,用紙巾將指尖那點兒藥膏擦了去。
韓曜繞到她身后,指腹沾了點兒藥膏,直接抹到了她的傷處,附帶著在傷處輕輕揉了揉。
男人看起來冰冷刻板,但指腹的動作卻很輕柔,像一只細柔的毛刷在蹭磨郝星星的肌膚。她長睫翕動,露出像貓咪吃飽了食兒一樣的滿足感。
有長發(fā)被藥膏沾到了,韓曜按揉完之后,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發(fā)絲,移到了別處。
“這樣保持幾分鐘,以防頭發(fā)沾到藥膏。”
這次,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呼吸,略帶一點點兒熱感噴薄到了她的頸后。
但那絲感覺剛捕捉到,還沒等她回味便消失了。
男人已經(jīng)坐回了座位,并且語氣疏離地對她說:“你可以走了。”
剛拆完線就要趕人?
郝星星收起祛疤膏,右手捂著自己的頭發(fā),微微抬起眼睛看向男人,“韓醫(yī)生不是讓我等幾分鐘嗎?”
她嘴巴嘟著,語氣里透著一絲淡淡的委屈。
韓曜輕咳一聲:“我是說,你等幾分鐘就可以走了。”
郝星星嘴唇抿著,幾秒鐘后,她問:“那,飯呢?”
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意味。
她把自己在電視里看到的和自己琢磨的姿態(tài)和語氣都惟妙惟肖地發(fā)揮出來。
待男人,不能死不要臉地往上撲,要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是她主動追的不假,還要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