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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我表演功力不到家吧。”
“沒事沒事,咱下次努力!”呼吸平穩(wěn)后的錢佳不忘給郝星星打氣。
郝星星臉上沒顯出什么,但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服氣了。簽的是表演合同,當然考驗的就是她的表演功力。頭一回就演砸了,她自己心里莫名覺得堵得慌。
雖然有難度,但也不能上來就認輸?shù)摹?
天空零星飄起了雨點,錢佳用手捂著頭,“這六月的天真跟小孩的臉一樣,就變就變的。”她扯了把郝星星的袖子,“今天就到這兒,咱們趕緊撤吧。”
郝星星沒動,盯著越來越細密的雨絲,內(nèi)心突然涌起了一個想法。
她拉著錢佳來到門診樓的側(cè)面,低聲對錢佳說道:“既然來了,我就再試一次吧。”
雨絲飄到錢佳臉上,她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還試?”
“剛起頭連個電話號碼都沒要出來,怎么著也要想辦法留個印象,認識一下的。”
錢佳不放心地盯著郝星星,勸她:“星啊,聽說這個情感冷漠癥的人啊,就是情感冷漠,對于人或者事都提不起興致,親爹親媽也不帶關心一下的。你想給這樣的人留下什么印象,挺難的。就好比是跟機器人談感情,絕對是白廢力氣。”
錢佳一下午的電話不是白打的,不光對韓曜本人的資料有了大致的了解,對于他的病癥也是有了個大概其的認識。
沒打電話之前,她覺得郝星星十有□□能完成表演任務,畢竟郝星星的顏值擺在那里,一顰一笑,美不勝收。這樣的美女主動拋出橄欖枝,鮮少有男人不接的。可一圈電話打下來,她已經(jīng)對郝星星表演考試不報任何希望了。
天下哪有掉餡餅的好事兒?
韓志利導演不過是拿初出茅廬的郝星星當作韓曜冷漠癥的試劑罷了。
郝星星表情執(zhí)拗地搖了搖頭,“有沒有難度的,我已經(jīng)拿了勞務費。既然拿了勞務費就不能不干活,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再等等。”
郝星星這一等,便從晚上八點一直等到了晚上零點左右。
蒙蒙細雨也不知不覺變成了瓢潑大雨。
她雙臂環(huán)胸,站在廊下盯著雨霧出神。
零點十分左右,換下白大褂的韓曜,身穿一套深色的西服,打著一把黑色的傘從門診大樓里走了出來,他直接走向停車場方向。
像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的郝星星,眼神終于動了。她活動活動雙腿,穿著高跟鞋站了那么久,雙腿麻麻的,似乎不屬于自己了。
郝星星繼續(x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便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從停車場里駛了出來。
車子將要拐向馬路的時候,郝星星從廊下沖了出來。
從門診樓的側(cè)面到韓曜的車子之間,跑過去大概只需十幾秒的時間,可這短短的十幾秒,就已經(jīng)將郝星星的衣服從里到外淋了個透。
她像一朵搖搖欲墜的花兒攔在了韓曜車子的前方。
車子前燈強烈的光線,刺得她的眼睛睜不開,本能地瞇成一條線。
車速本就緩慢,當前面出現(xiàn)一抹纖白的影子,韓曜及時踩了剎車。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淡漠地看向前方。
被淋成落湯雞的郝星星,上下牙齒直打顫,她見車子停了,忙疾步跑到副駕駛這邊,雙腿的麻勁沒全過,她跑起來搖搖晃晃的,愈發(fā)顯得柔弱可憐。她一邊撩起額前垂落的發(fā)絲一邊用指背輕叩車窗。
車窗被搖下了一條縫隙。
郝星星像是見到了曙光,她用柔弱的聲音請求道:“你,你好,雨太大,我沒帶傘,可,可不可以搭您個便車?”
雖然狼狽,但郝星星的大眼睛還是我見憂憐的。她長相甜美,素顏也很能打,衣服被雨水淋濕了的確有些窘,但窘迫之下她姣好的身材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
是個男人,這個時候都應該生出點兒憐香惜玉的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