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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接到電話。
正在漫展上的傅灼難掩好奇,忍不住給周淅陸打了個電話:“周二爺,您該不會放我鴿子吧?”
果不其然,周淅陸說:“漫展那邊今晚去不了了。”
傅灼嘆一口氣,故作失望:“您是一次又一次地放我鴿子,我這心里著實很難受啊。”
“暫且受著吧,有機會補你。”周淅陸說。
傅灼聽周淅陸這語氣,明白話題可以繼續,便邀功:“按照二爺的吩咐,已經讓那個叫翟嵊的和他的經紀人滾蛋了。”
周淅陸滿意,難得道:“謝謝。”
如此這般,傅灼便不怕好奇心害死貓:“周二爺,那丫頭誰啊?看你寶貝得很。”
周淅陸看了眼靠在椅子上睡著的黎果,拿著手機到一旁。
“一位長輩的孩子。”周淅陸說。
這么解釋倒也沒有什么問題。
周家和黎家是世交,后來周家搬去澳門生活,和黎家之間也漸行漸遠。
傅灼幽幽道:“看著是挺小的。”
周淅陸淡淡道:“不小了,大學畢業已經一年,到了法定婚齡。”
“是么?敢問周二爺是有結婚的打算?”傅灼大膽發問。
周淅陸避而不答:“管好你自己。”
*
吃了退燒藥后不久,黎果出了一身的汗。衣服濕透,渾身黏膩。這期間,她感覺好像有人拿毛巾給她擦拭,又好像是自己在做夢。
黎果是被周淅陸喊醒的,她睜開眼,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夢里一股熟悉的氣息縈繞著她,黎果終于找到答案。
晚上九點,黎果感覺自己喉嚨也不疼了,腦袋也不昏沉了,整個人也煥然新生了。
“舒服了么?”周淅陸問。
黎果點頭,“好多了。”
他突然朝她靠近,黎果還沒反應過來,周淅陸的手心已經貼上她光潔的額頭。
“不燒了。”他滿意地點點頭。
黎果尷尬地笑笑:“謝謝你。”
周淅陸一臉平淡:“不客氣。”
兩人走出醫院大廳,黎果正在心里組織語言要跟周淅陸道別,不遠處經過一只狗。
泰迪犬,棕色,卷毛,看似幾乎沒有攻擊性。
那只泰迪目測離黎果還有三米左右的距離,她卻僵在原地。黎果幼時被狗咬傷過,所以無論是小型犬還是大型犬,在她心目中都很可怕。
她怕,怕極了。
縱使明白狗是人類的朋友,但有些人恐懼害怕狗卻是無法控制的。
下意識的,黎果往后退了一步。
周淅陸順著黎果的視線望過去,了然她突然停頓的原因。
狗主人沒有栓繩,那只泰迪突然朝黎果的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啊啊啊啊!
“救命!!!!!”
黎果猛地跳了起來,她這個時候腦袋里是空白的,完全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將身旁的周淅陸當成唯一的救世主。
八爪魚一樣貼在他身上。
周淅陸怔了一下,下意識伸手護著她。
狗主人這時跑了過來,見黎果這副害怕的樣子,笑道:“不就是一只泰迪,又不會咬人,有必要搞得那么夸張嗎?”
可黎果就是很怕,無法控制,帶著哭腔道:“求求你把它帶走,我真的很怕。”
狗主人攤手:“都說了不會咬你的。”
那只小泰迪此時就在周淅陸的腳邊蹭著。
周淅陸抱著黎果,冷冷看著狗主人:“麻煩請你拴住自己的狗。一個合格的養狗人,應該注意公共文明,不然你跟地上這只狗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