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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果運氣好,租到的房子就位于南州市中心的鬧市區(qū),還是一套她最喜歡的弄堂老房子。房東一家人出國定居,但不想賣了這套房子,又覺得房子空著沒有人氣,所以放在網(wǎng)上出租。黎果是第一個給房東打電話的租客,且房東是個講緣分的人,便把這套房子租給了她。
至于這個房租么,房東也是個實在人,絕沒有看在黎果是個女孩子的面子上便宜一分錢。所以黎果才想著找個室友,一起分擔(dān)房租。
路上,黎果拿出手機點開備注為“陸先生”的電話號碼,可撥出去卻被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從南州市的市中心往里走,慢慢的,會出現(xiàn)一條條狹窄而幽深的弄堂。這些弄堂縱橫交錯,像一張蜘蛛網(wǎng),疏散著街道上密集的人流。
不多時,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邁巴赫悄然出現(xiàn)在鬧市區(qū)弄堂的路口。
副駕駛座上,陳陽伯轉(zhuǎn)頭對身后的男子道:“車輛無法行駛進去,只能停在這里?!?
隨后,一席白衣黑褲的矜貴男人從車上下來。
男人模樣生得極好,且氣質(zhì)非凡,路上的行人難免被吸引去了目光。
這不是周淅陸第一次來南州市,卻和記憶中的相差甚遠(yuǎn)。他左右望了望這條頗為熱鬧的街道,對一旁的助理陳陽伯:“太吵?!?
陳陽伯在周淅陸的前方帶路,順便介紹道:“里面其實很安靜。那套房子的面積足足有140個平方米,但位置不太好,南北朝向,采光極差,且房子的四周都被爬山虎包裹?!?
又說:“黎小姐這段時間一直在配音工作,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很是規(guī)矩。倒是黎老太太那邊,似乎有討債的人又上門了。”
周淅陸漫不經(jīng)心聽著,隨口問:“黎家現(xiàn)在還欠多少外債?”
陳陽伯如實道:“黎父當(dāng)年生意失敗欠下3.5億債,現(xiàn)在仍是那么多。這筆債務(wù)在法律上是不需要黎小姐和老太太償還的,但據(jù)我所知,黎小姐這一年賺的錢,也有一部分拿來還債了。所以她雖收入不錯,但過得極為節(jié)儉?!?
“自不量力。”周淅陸冷聲道。
腳下是窄窄的石板路,道路兩旁或是高高的石庫門樓屋。的確如陳陽伯所說,這里鬧中取靜,越往里走越是安靜。且一條弄堂兩頭連著鬧市,看樣子出腳極為方便。
“到了,這里就是洪州路混堂巷11號。”
周淅陸聞言站定,淡淡看著眼前的房子。
白墻黑瓦的房子在風(fēng)雨的侵襲下早已墻身斑駁,漆色剝落,但那些郁郁蔥蔥的爬山虎好似為房子添了一套新衣。
這套房子除了所謂的地理位置好以外,在周淅陸的眼中一無是處??梢韵胂?,這里夏天悶熱,冬天寒冷,雨天潮濕,絕不是人類喜歡居住的地方。
像周淅陸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的嬌子,活到近三十的年紀(jì),從未屈尊下榻過這種老房子。
陳陽伯眼尖周淅陸蹙著眉,一句話截了老板的挑剔:“黎小姐很喜歡這套房子?!?
果然,周先生不再有話。
正好有電話響起,陳陽伯接后對周淅陸道:“是打電話來挪車的,我去去就來?!?
周淅陸仿佛根本沒有聽見陳陽伯的話,他站在大門前,想著這次回南州市的主要事情。
不多時,一道洋洋盈耳的聲音在周淅陸身旁響起。
“請問,你是陸先生嗎?”
周淅陸聞言轉(zhuǎn)頭。
女孩子站在陽光下,一席白裙,長發(fā)披肩,微風(fēng)輕輕吹動她的裙角,連帶她的發(fā)絲。
黎果是小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