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十二歲那年,在h市一中讀初一,父親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父親在icu住了三天,最后還是沒有搶救過來,還欠了很多醫(yī)藥費用。那段時間,很黑暗……家里能依靠的人不多,爸爸一個人又要賺錢、又要去警局尋肇事司機。那時候還沒有天網(wǎng)(注*),攝像頭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多,肇事司機一直找不到。爸爸很急,工作也很忙,病倒了。”
男孩子說話的聲音很小,語氣還算平靜,但“平靜“的聲音里還是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蕭舒清望著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尖動動……
把手插進了兜里。
低聲問:“后來呢?”
“后來有人提供了線索,說是出差的路上無意間碰見的,在一個小縣城里。他報了警,我們才抓到了肇事司機……”
“那個提供線索的人,和阿靖有淵源?”
“嗯,是他的爸爸……”
只三言兩語,蕭舒清就拼湊出了事情的大致因果。
一言以蔽之:一場被誤會的報恩記。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高中嗎?”
“高一下學期,我是學習委員……收集同學競賽報名表的時候看到的。”
高一的下學期。
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ao開始迎接自己的分化期,在求偶方面展現(xiàn)出空前的好奇和期待。
那樣一個躁動不安的年齡段,一個alpha突然對班上的omega示好……
蕭舒清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尤其,這個alpha怯懦、膽小,內(nèi)向……追求的,還是班級里奉為“陽春白雪”的o。
那一定是一場災(zāi)難。
霸凌、孤立、嘲笑,將會接踵而來。甚至,極可能被同性別的alpha造出一些“剝奪求偶競爭力”的謠言。
蕭舒清又記起禹思遠發(fā)給他的那兩條消息:
- 對不起,蕭老師……我今天沒有穿增高墊
- 有一點點矮……
再看向面前低眉乖順的男孩子,后知后覺:這所有的自卑與執(zhí)拗,或許都源自于當時出于善良而惹上的那一場禍事。
自卑,從來不是與生俱來。
“蕭老師,我是不是……做的不對啊?”
乖乖的男孩子,約莫聽見了他的嘆息聲,沮喪地垂了腦袋。
男人指尖又動了動……
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地摸上對方的頭頂。
“沒有,你做的很好。”
“是別人不夠好。”
作者有話說:
初陌笙:蕭老師,請問您覺得禹思遠是什么?
蕭舒清:小兔子,動不動就委屈巴巴的垂耳兔。可惜,有只狐爸。
初陌笙:那您覺得自己呢?
蕭舒清:我?當然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