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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近一輪了,
她就算要談戀愛也會找個成熟穩重型,而不是他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想到剛才在全班同學面前被他親到額頭的一幕,衛瀟氣得原地轉圈。
她好不容易講得口干舌燥才建立起來的一點同學緣,又要被那廝給掐滅得干干凈凈了。
從洗手間出來,
一眼看到高高瘦瘦的少年立在女廁門口。
見她出來,
他跑過來,他比她高出至少一個多頭,
微躬下身軀才與她平視,他面色漲紅,低低地道歉,“對不起。”
“滾!”
溫荀不做聲,乖乖地往旁邊讓開。
衛瀟往教室的方向走,他便遠遠地跟在她后面。
走到一半,衛瀟一想起剛才被那狗東西當眾親額的事,又喪氣地跺腳。
這會兒進教室,完全是把自己往火架上推,還不得被各種眼光給烤化了。
回頭一看,還好,狗東西沒有再跟在后面。
她扭身往操場走去。
在升旗臺后面坐下,她開始琢磨,得想個好的理由,讓班里的同學能盡快忘記剛才的丑事。
才坐下沒多久,一道陰影朝自己罩下來。
溫荀曲下長腿,在她旁邊蹲下,把手里一個裝滿了各種飲料的袋子放在草地上,將一包紙巾拆開,抽出一張,攤開,拿著準備給她擦臉,手伸到一半,似想起什么,他又往下對著她的手一遞,嗓音又柔又軟:“擦擦臉?!?
衛瀟:“……”
“你臉上都是水,小心著涼?!?
衛瀟看著做完壞事后還跟沒事人似的他,氣得都沒了言語。
她泄憤似地接過紙巾,用力扔出去。
軟巾軟,她用盡力氣也只扔到了自己腳邊。
溫荀不做聲,撿起來,揉成一團對著旁邊的垃圾桶準確無誤地擲過去。
又抽出一疊紙巾,看著她,表情認真:“你不擦我幫你擦了?”
她臉上都是水,還在往校服上滴,他真擔心她衣服待會兒都濕了。
這會兒他已經恢復冷靜,說這話只是嚇嚇她,剛才一次沖動就做出的混帳事把她氣成這樣,他已經后悔死了,這會兒可不會真的再強行碰她。
衛瀟伸手指向來的方向,咬著牙:“你走!離我遠遠的!我不想看到你!”
溫荀沒有脾氣地看著她,好幾秒后,他把紙巾放到她膝上,指指那些飲料:“給你買的,記得把臉上的水都擦了?!?
看著袋子里各種飲料牛奶礦泉水一應俱全的衛瀟:“……”
溫荀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要我幫你請假嗎?”
衛瀟炸,拿起紙巾扔他:“滾!別再惹我!”
溫荀看著她,眸色深黑,幽幽地吐出一句話:“是你先惹的我。”
把他撩得心思蕩漾,她卻要撂挑子不干了,他很無奈也有些悲傷。
衛瀟:“……”
她好想吼一句,不是我,不是我!是我那瞎了眼的原主!
可這種說出來只會讓人以為她腦子有病的話她也只能在心里吼上一吼。
話說劇本里不是說原主撩他撩了好多年都沒撩到這貨一絲心軟嗎?最后還就因為撩他撩得太過分把命都給搭上了。
為嘛到了她這里,這狗東西就這么不經撩了呢?
不僅不經撩,還特么反過來纏上她找她討債來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是因為自己穿過來的原因嗎?
那她是不是得直白告訴他,她不喜歡他?
可他也沒正經跟她說過他喜歡上她了,她要愣不丁地來一句我不喜歡你,會不會被狗東西嘲笑自作多情?被一個十九歲的毛孩子笑話自作多情也是件丟死人的事呀。
她愁,愁得不停地捋頭發。
溫荀看到她扯自己頭發,知道她還在氣剛才在教室的事,擔心她把自己頭皮都扯痛,他無奈地嘆了一氣,又走回來,重新曲膝蹲在她面前,“我給你打,別扯自己頭發了?!?
衛瀟看著少年近在眼前可與日月爭輝的一張俊容,很認真地說:“我想一氣兒把你打死你知道不?”
溫荀對上她認真還掛著水珠的清亮黑眸,突然就笑了。
仿佛她講了個特戳他笑點的笑話。
長得